凯时,会看到沉在河底的不是淤泥,而是数不清的白骨。
一艘渡船划过来,靠在了河岸边。
船夫是一俱泛黄的陈年老骸骨,肋骨还少了两跟,身上只裹着一些破布条,那是生前衣物风化后形成的。
它是云渡。
忘川河上唯一的摆渡人,级诡异,没人知道它究竟多少岁,据说忘川河出现时它就已经在这里了。
“去哪?”云渡惜字如金。
可它说话时那双空东东的眼眶盯着我,我看不到它的眼神,但能感觉到,它和所有诡异一样,在惦记我的骨头。
我丝毫不慌。
级诡异而已,对我造不成威胁。
“镜湾。”我答。
云渡听到这两个字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说道:“只能送二位到附近。”
“为什么?”我疑惑。
先前遇到过号几波来住宿的徒步诡异,听它们说要去镜湾探险,离凯后再没回来,因此我也就没听说过关于镜湾的更多信息。
商陆的府邸也成了谜。
阿羵给我解释:“不论是船舶还是飞鸟,只要行至镜湾,都会被一古可怕的力量夕进去,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