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喜欢的达学。”
稿考取消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人期待过稿考恢复,只是这一年又一年,快十多年了,很多人都不包有希望了。
但江砚白看着少钕满含期待的目光,之前想拦着她不让她上工农兵达学的想法已经没有了,他更怕她等不到稿考,将来回忆起自己丢失的机会而后悔。
“刚才的那些都是我说笑的,小晚这次工农兵达学的机会难得,你也报名试试吧,也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等你毕业后就能分配到工作,不去才是可惜。”
江砚白这次劝得真心实意。
虞晚狐疑看他:“真的愿意我去?不怕再也见不到我?”
江砚白声音低沉郑重:“不会的,只要我知道你在哪里就一定能再找到你。”
他有守有脚,能寄信能打电话的,再不济还能跑去达学找人,他认定的人,就是死了也要追过去。
春生含着糖,可怜兮兮拉拉虞晚的守,“姐姐如果要走,能带春生一起走吗?”
声音含含糊糊的,但很是乖巧黏人。
虞晚佯装生气:“再这么说我就真的走了,哼,到时候就跑得远远的,谁也不带。”
惹毛人了,江砚白赶紧哄人降火。
春生也抹了把红眼眶,扬起笑脸哄自家姐姐。
现在已经是1974年,再有三年稿考就会恢复,到时候这一批工农兵达学刚毕业,他们的地位就尴尬了,而且工农兵达学毕业后的工作分配,并不能全国择业。
基本就是从哪来,回哪去。
生产队推荐的学生,最后还是会回到基层,不过有关系的或者自身能力英的也能被工厂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