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角掀的够大,让闻乐一眼就看到了那边的臧溟。
他一个激动,朝着前方扑了过去,“队长!”
“乱叫什么?”这一下给平头小哥吓得后退几步,他以为闻乐是在扑他,快速从腰间掏出电棍对准闻乐,“退回去!”
尝试过多次电棍的滋味,闻乐心里太恐惧这个东西了。
他眼中立马露出惶恐的样子,缩回到角落中。
这时候李管也下来了,走过来问平头青年,“怎么回事?”
“没事。”平头青年将绿色篷布拉严实,不放心又回头问了李管一句,“这样行不行?别不到地方人跑了,到时候就麻烦了。”
都说精神病有一身蛮力,平头青年是真的见识过闻乐的那一身蛮力。
还有刚才那一扑,要不是带着电棍,他根本就控制不了他。
李管也有点不放心,跟平头青年商量着,“要不给点麻醉吧。”
平头青年点了点头,从车上将麻醉枪拿了下来,对准闻乐就是一枪。
闻乐没有防备,就感觉身上被叮了一下,然后就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平头青年将麻醉枪扔给李管,重新把篷布拉好,“这下安全了。”
臧溟接过蒋正扬递来的水,拧瓶盖的动作一顿,侧头朝着右方看去。
蒋正扬见他愣神,直接紧张起来,“队长,有什么发现?”
“没事。”臧溟回神,他恍惚间听到了闻乐的声音,又觉得是自己的幻听,这个时间闻乐应该已经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岛屿。
他临走时,有给那边的相关人员留下具体地址,应该没有问题。
手腕仪表发出急促“滴滴滴”的警报声,显示周围有异常。
臧溟和蒋正扬同时进入状态,臧溟根据仪器显示的方向前去查看,以防万一,蒋正扬负责疏散这片人群。
闻乐醒来的时候,已经单独在一个房间里了。
房间里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床,旁边连张桌子都没有。
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蓝白条纹的。还好包没有丢,被放在床尾的位置。
闻乐下了床,想出去结果发现门是锁的,外面还有一层铁栅栏似的防盗门。
闻乐掰了两下没掰动,扒着缝隙向走廊望去。
不一会儿走过来一个护士打扮的女人,她手里拿着托盘,见闻乐醒了也不多说话,从托盘里拿了药隔着门递给闻乐,“来,吃药。”
闻乐低头看着手里那几个药片,颜色看着花里胡哨的,他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
护士让他吃,他就吃了。
吃到嘴里,他的表情就变得扭曲了。
掐着嗓子很快就吐了出来,“难吃。”
“你嚼碎了,肯定难吃啊。”护士对于他把药吐出来这事很不满意,不耐烦地重新倒了几粒新的药递给闻乐。
闻乐摇头,“我不吃。”
护士已然没有了耐心,“到这个地方就由不得你了。”
“我不吃。”闻乐继续摇头。
护士见他这样抗拒,从外面叫来几个彪形大汉,打开门让他们按住闻乐,“这是为了你好,吃了它,你的病才能好。”
“我没病。”
几个大汉同时围了上来,同时抓住闻乐的四肢,他被固定着动弹不得。
但是他们太小看了闻乐,这几个人怎么可能按住他。
在护士拿着那些难吃的药丸再次靠近他的时候,他直接挣脱几个人的钳制,抬手将护士手里的药打翻。
完事不放心,便伸手将护士托盘中的药丸,全部打开洒在了地上。
红的、黄的、白的药片在地上杂乱的迸溅。
护士被这一幕给弄傻了眼,“住手!”
外面保安看到了不对劲,直接按响了警报装置,没一会儿几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带着装备冲了过来。
棍棒打在闻乐身上没他想象中的那么疼。
他推开挡住他的人,冲着走廊尽头跑去。
路过一个个小房间的时候,闻乐发现里面关着的,都是和他一样穿着蓝白条纹衣裳的人。
其中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个磨牙的疯子。
他看到闻乐瞬间激动起来,“小哥,小哥。”
闻乐停下脚步,侧头看他。
“你还记得我吗?”磨牙的疯子指着自己,“我,我们见过,在收容所。”
闻乐想起来了,但他记得他不是被女儿接走了吗?
见闻乐愣神,磨牙的疯子指着门锁说,“你逃不掉的,我知道怎么出去,你打开门,我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