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你都不会记得要弄死他!】
魏靖现在不想听这些没营养的,虽然魔力和元素正在消失,但阿拉萨斯的抽搐缓和了许多,证明这行之有效,他阴恻恻地看向旁边打滚的骨板:
“所以,你也不想我死。”
【废话,我就是你,我没有自杀的爱好!】
骨板才骂完,就被横空一只大手抓住,魏靖闭眼吸气:
“我们能不能度过这一关就要看你了。”
说着,他把骨板塞进被窝,正正夹在他们中间,骨板不用呼吸,却还是感到了窒息:
【你有没有觉得这样做,我们三个人之间缺少了一点边界感。】
“首先,你不是人,其次我需要一个稳定的魔导器,这方面你的权威毋庸置疑,而且我知道你一定...”
骨板不敢吭气了,没问它一定啥——直到几世积攒的能量储备开始下掉,它发出绝望的哀鸣:
【你不能这么做!】
“我已经做了。”魏靖身上的压力骤减,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谢谢骨板,阿拉萨斯的体温开始回暖。
【该死,你把我当什么了,暖宝宝吗!】
“准确来说,是储能电池,以后我会把你充满的,三倍能量,现在少废话。”魏靖不耐烦道。
【你这么关心他干什么?你忘了以后你们迟早会图穷匕见撕破脸的,他越虚弱对你越有利,你帮他看看火,盖盖被子他就会非常感激你了,压根犯不着玩命!】
“你就是我,不知道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吗?”魏靖冷笑:“给尸体烧火盖被子吗?你可真是个机灵鬼。”
【他这一看就是既往症、慢性病,保险都不管赔的,一时半会儿他死不了。】
“可惜我不是保险,我来这里是当菩萨救苦救难的。”
【...】骨板觉得这辈子魏靖要是再死了,肯定是因为这张嘴。
“而且图穷匕见太血腥了,现在流行和平过渡,我觉得我们这样发展下去也挺好。”
魏靖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按着他后背的手顺着背肌优美的线条往上,停在后脑勺轻轻揉捏,阿拉萨斯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眉心的疙瘩舒展,神情逐渐安然,呼吸也变得绵长。
【...你的取向什么时候变的?】骨板不明所以,它就睡了那么一小会儿吧?
“刚刚。”魏靖嘘了一声,见局面得到控制,便把骨板抽出来朝半空一抛:
“继续睡,省点能量,需要的时候叫你。”
骨板但凡有具身体,这会儿结节都该气出来了,这辈子的“他”黑心烂肺,取向弯曲,还渣的理直气壮,和前世根本不站在一块道德高地上!
.......
“醒了?”
隔着厚厚的窗帘,魏靖判断天光已亮,阿拉萨斯已经从冰坨子状态中解脱出来,身体恢复柔软,他显然睡了个久违的好觉,睁开眼的时候表情很茫然。
在一个人类怀里醒来不在阿拉萨斯既往的生活经验里,尽管这个人类是他昨天晚上亲自邀进卧室里的,他们之间还发生了一些不合时宜的亲密接触,但按道理来说,他此刻要么应该守在火炉边让火烧的更旺,要么找出这屋里所有的棉花把他淹没。
他昨天晚上应该是这么交代的吧?
不对,他来得及交代了吗?
这种距离下接触昨天的他——阿拉萨斯从床上直起来,有些困惑地抹了把脸,回头端详年轻的法师,他居然没有冻成冰。
魏靖无比自然地把被子盖在他肩上:
“壁炉的火快灭了,小心着凉。”
阿拉萨斯拢好身上的被子,看着年轻人到壁炉边加柴火,动作比古凯亚还老练,他轻叹了口气:
“魏靖。”
“有什么吩咐,领主大人?”
“昨天晚上...”
“保证守口如瓶。”魏靖在嘴巴前竖起一根手指,冲他眨眨眼。
“我是说,昨天晚上你不该随便...抱我,这很危险。”阿拉萨斯觉得气氛有点古怪,忍不住清了清喉咙,移开视线。
“抱歉,我误会了,我以为您让我来这...”
“只是想让你帮忙看着火不要灭,我需要一个稳定的热源...抱歉没来得及说清楚,我不方便让其他人看到我这样...”包括古凯亚在内,没有任何人会处理这种情况,但法师的应对措施又好像有点过度,阿拉萨斯喉咙发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就够了,多余的事情没有必要。”
魏靖垮下脸,觑着眼,有些不高兴道:
“现在看起来,这些多余的事情效果很好。”
确实非常好,阿拉萨斯都快不记得上次暖洋洋地从被窝里醒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但这不代表它就该成为常态,他警告年轻人:
“你一不小心可能会把自己冻死。”
“领主大人忘了,我是一个法师。”魏靖忽的勾起嘴角,拍了拍手站起来,回到床边坐下:
“阿拉迪尔的法师天然应该为阿拉迪尔的领主解决这些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