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星漾,他确定陆灵说完后,才不慌不忙地开口:
“首先跟大家说一下,我的身份是村民,所以我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我可以简单帮大家梳理一下已知线索。”
“第一夜是平安夜,就说明女巫用掉了她的解药,所以第一轮我希望预言家没有查杀的情况下不要跳出来,保护好自己。”
“其次,也就是女巫知道自己的银水是谁,所以可以根据线索暂时分辨出一位好人,但并不排除是狼自刀为了骗解药。如果女巫在后置位,听完前面玩家发言分辨不出好人,可以跳出来报一个银水,为好人排一下狼坑。”
他停笔抬头,“暂时就是这些,我说完了。”
许星漾的这一通发言有理有据、逻辑缜密,全程为好人做事,找不到一点狼面。
外加他长着一张让人信服的脸,明显看到他发言过程中,有几位玩家赞同的跟着点头。
穆幼听完没忍住插了句嘴:“小朋友可以啊,第一回玩?”
其实他一次都没玩过,只是简单了解了一下规则,不过许星漾还是摇头,谦虚道:“没有,以前玩过很多次。”
“到我了。”谢灼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首先要夸一下三号玩家,你的发言很精彩,全程也是闭眼玩家的状态。”
谢灼音目光落在许星漾身上,语气平稳,眼底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赏。
“不过,很抱歉。”他忽然话锋一转,一副颇为惋惜的模样,“我是预言家。”
“而你,是我查杀的狼。”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许星漾。
在没有第二位预言家对跳的前提下,首置位预言家直接甩出查杀,等于当场把许星漾的狼面钉死。
游戏规则,发言过的玩家不可以辩解反驳。
所以许星漾并未开口,只是淡定地迎上谢灼音锐利的目光,不避不躲、分毫不让。
轮到五号发言的苏苗苗,见前面两位气氛剑拔弩张,不由得攥了攥手里的身份牌,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我说一句,我是女巫。”
“我昨夜用了解药,三号是我的银水,所以我暂时不认四号预言家的身份,现在就看后置位会不会出现对跳的预言家。”
此话一出,又将气氛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唯一跳出的预言家报出的查杀,偏偏还是女巫的银水,这一通操作,直接把好人整懵了。
谁曾想六号童晓的发言更是炸裂,她将头发掖至耳后,情绪有些激动:
“终于到我发言了,我才是真的预言家,我不知道四号跳预言家是为了炸身份,还是狼穿预言家衣服,所以我现在想问四号,你退不退水。”
谢灼音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悠闲地转着笔,对上童晓激动的目光,慢悠悠吐出两个字:“不退。”
“好,那你既然不退的话,在我心里你就是一匹铁狼,我先报一下我第一晚查的人,我查的是二号,他是好人。”
“所以四号跟我对跳预言家,查杀了三号,而三号又是女巫的银水,那么在我心里三号一定是铁好人。”
“请各位相信我,四号就是一匹铁狼!”
相比情绪激动的童晓,七号孙野的发言就显得有逻辑了许多。
“六号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你刚刚的发言属实不是一个阳光的状态,首先身为预言家,第一个要做的事情是报验人,而你却是先咬住四号不放。”
“但这并不能说明你不是真的预言家,可你一个后置位发言给前置位表明自己是好人,发金水的行为,实在做不成你铁预言家的身份。”
“已知在场跳出了两个预言家,一个女巫,只剩下一位猎人,神职已经快找齐了,所以猎人一定不要暴露身份,否则狼人直接屠神赢了。”
“我建议女巫今晚直接开毒,因为今天晚上倒的一定是女巫,两个预言家里一定有一匹狼,不过现在不确定谁是,可以让两人夜里自行解决。”
“投票的话可以在一、二号里选择一位,因为一号的发言实在太划水,二号说他可以被抗推,那就只能从这两人里面选择了。”
孙野的发言算是几名玩家里少有的逻辑在线,心态稳的人。
许星漾听完他的发言,难得掀起眼皮望了过去。
没曾想对方的目光也恰好看向了他,孙野对着他温和一笑,许星漾微微一顿,还是礼貌地点头回应了一下。
“怎么,他是你的狼队友?”谢灼音将两人的交流尽收眼底,语气凉飕飕地飘了过来。
许星漾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可这一眼,反倒把谢灼音给看美了,心底那点暗爽藏都藏不住。
“小狼崽子。”他又低声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