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随感觉脑袋直突突,想到那个一脸可怜,将他错认成未婚夫的游凛此时还在外面等他,顿时感觉脑袋更疼了。
游凛。
一个冷面无情,冰冷肃杀的alpha,变成了一个缠人的omega。
虽然觉得很荒唐,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办法,不就是假扮成他的未婚夫吗,只要将他们看成两个人就行了,令随试图给自己洗脑。
他不是游凛,外面那个人不是游凛。
“令随!”
令卓一打开门,外面等着的人便飞奔过来了。
“你——”
令随默默转过了头,面对着同一张脸,他真的很难做到完全将他看作另一个人。
“令随,你饿了吧。”
游凛凑到他眼前,脸上满是认真。
“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你做?”
如果令随没记错,游凛和他一样从来没上过一节烹饪课。
“不用这么麻烦,我已经定了餐,游——”
令卓巧妙地唤了个称呼。
“游少爷一起吃吧。”
“好吧。”
游凛失落了一下,很快又打起精神。
“你的右手受伤了,吃饭肯定不方便,等会儿我帮你吧。”
令随活动了一下左手,拒绝了这个提议。
“没事,一只手也可以。”
游凛眉头一皱,“那怎么可以,我都在这里了,一定要好好照顾你才对。”
“你不用……”
“用。”
游凛一脸认真地看着他,随着说出的话脸慢慢变红。
“要的,你是我的……未婚夫啊。”
令随差点没咬到舌头。
“我暂时还不饿,想再睡会儿,你去吃饭吧。”
“你不饿,那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游凛给自己搬了个板凳坐了下来,一副要守在令随床边的架势。
叩叩——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出现在门口。
“令少将,现在方便的话,请跟我们去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方便。”
令随正愁没有借口让游凛离开,医生倒是来得正好。
检查没法陪同,游凛只能眼睁睁看着令随走掉,他眸光闪了闪,脸上露出些许失落。
“游少爷。”
令卓一直在观察着游凛,他也对于游凛的这种症状很好奇。
“我和你弟弟。”
“嗯?”
游凛抬起头。
“你是说你们结婚的事?怎么了?”
除了对于自己的认知错误,其他事情在他记忆中都没有问题,就像是将自己从过去的经历中抹去,重新塑造出一个新的人物。
“没事。”
令卓摇了摇头。
“你们会重新举办婚礼吗,原本的仪式都被那些袭击的人破坏了。”游凛说着,神色也凝重起来。
“令随还因此受了伤,那些人太可恶了。”
“按令随的恢复能力,要不了多久就能好了。”
“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请讲。”令卓道。
“我想搬到令随住的地方,我想照顾他,他之前在军团我们一直都没有机会见面,现在他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想多和他相处。”
“这件事,你还是问问令随的意见吧。”
“那意思就是你同意了。”
游凛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谢谢。”
令卓:“……”
他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
检查过程很顺利,除了手上的伤之外他的身体没有其他的问题,令随也不需要住院,马上就能办理出院手续回家。
从检查室走出来时,令随便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人影,似乎以为自己躲得很好,不停向这边张望,殊不知那探出脑袋的动作全被看见了。
令随走过去,看着眼前那张脸,又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令随。”
这种语气他实在听不习惯,令随摸了摸后颈,努力表现得自然。
“怎么了?”
“我能不能搬过去和你一起住?”
“什么?”
令随正震惊着,忽然听到一道分外熟悉的声音,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游凛向前走去,直接躲进了一间病房中。
“怎么了?”
游凛一脸不知所以然地看着他。
令随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正想用联络终端给令卓发个消息,发现自己手上什么也没戴。
白渡来了。
他既然答应要帮游凛保守秘密,就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你先在这待一会儿,我出去看看。”
令随松开他的手,准备拉开门出去,刚一动便被拉住,他顺着拉他袖口的那只手往上看。
游凛盯着他,那双从来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此刻带着些依恋。
“快点,回来。”
令随将自己的袖子扯出来,拉开门走了出去,他回到病房时,白渡已经在那里了。
“令随!”
白渡朝他走过来,将他打量了一圈。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