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场景放大,两位选手眼神紧盯着对方,都在伺机而动,寻找合适的攻击机会。
随着比赛的进展,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起来,令随却感受到了一道视线。
那是一道盯着他的视线。
会是谁?
周围的人很多,令随没法找出准确的方向,比赛还在继续,令随起身向着洗手间走去。
身后那道视线依然没有消失,这时候走廊上没什么人,他加快脚步,走到了拐角处,转身看着走出来的第一个人,手上正要有所动作,便听见熟悉的声音。
“令随!果然是你!”
居然是白渡,令随放下了戒备。
“你刚刚就看见我了?”
“是啊,我看着背影好像你就跟过来看看,还以为你在家养病呢,没想到你到这来了。”
白渡兴冲冲地和他说起刚刚那场比赛,问他觉得谁会赢。
“不相上下。”
白渡摸着下巴。
“确实,不到最后一秒很难说准啊,你是要上厕所吧,快,我等你。”
“行。”
令随走进厕所洗了个手,又走了出来。
“你这么快就好了?!”
白渡惊讶地看着他。
“你走不走?”
令随不知道他惊讶个什么劲,抬腿便走。
白渡小声念叨起来。
“你不知道,我有个亲戚,年纪轻轻那方面就不行了,都满足不了家里的omega。”
感受到了令随的死亡视线,白渡立马解释。
“当然,我不是说你不行啊,我的意思是如果发现问题要及时去治疗,不能耽误最佳治疗时间。”
?
什么鬼。
“还看不看比赛了。”
两人重新回到了看台,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赛况又有了新的变化,令随盯着电子屏幕,正仔细看着两位选手的招式,被盯着的感觉又来了。
他转头看着坐在旁边的白渡,确定了一件事,盯着他的那个人,不是白渡。
令随向前方看去,那道视线消失了一瞬,在他看向屏幕时又重新落在了他身上。
到底是谁?
“太精彩了,令随你看见了吗?”
白渡看得正激动,正想锤令随一下,想到他现在是伤员,又默默收回了手。
没过一会儿,白渡还是忍不住手贱去扒拉令随,然后令随便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并且和他拉开了距离。
令随感觉那道视线越来越近了,他猛地回头,看见了一个打扮非常扎眼的眼,那人带着口罩和墨镜,和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在令随看到他时,这人小幅度地抖了一下。
像是心虚的样子。
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令随正这么想着,便见对方将墨镜往下移了一点,露出了一双眼睛。
!!
令随差点被口水呛到。
他点开联络终端,飞快地发了条消息过去,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哎,你去哪,比赛还没结束呢。”
白渡余光飘到令随离开的身影,拉了他一把。
“去趟洗手间。”
“不是吧你,刚刚不是才去过吗?”
在白渡怀疑的眼神下,令随拉开他的手,向洗手间走去,身后传来脚步声,令随停下脚步,看着身后的人。
“说吧,你怎么来这了?”
“我听说这里有格斗比赛,就想来观摩学习一下。”
游凛似乎还挺骄傲,将墨镜往上推到了脑袋上放着。
“我偷偷溜出来的哦。”
在得意什么。
“快点回去。”
“我不要。”
游凛拒绝。
“好不容易在这里碰上你了,我可不回去。”
游家的人就不能好好把游凛看着吗?
令随点开联络终端,打算和游家联系一下,让他们派人来把游凛带回家。
“令随。”
两道声音合在一起,令随抬起头,看着正朝他走过来的白渡,飞快地将游凛脑袋上的墨镜给他戴了回去。
“这谁啊?”
白渡盯着这位打扮奇特的人,从他被墨镜遮住的眼睛,再到被口罩包裹严实的下半张脸。
“我——”
令随捂住游凛的嘴。
“亲戚家小孩。”
“他干嘛这个打扮。”
“他……他比较害羞。”
“这又没有其他人,至少把墨镜摘下来吧,眼睛都看不到。”
白渡说着便伸出了手,令随飞快将游凛往自己这边一拉。
“就让他戴着吧,他喜欢这样。”
“好吧,那咱们继续看比赛去。”白渡也不在这件事上纠结了。
令随:“不用。”
游凛:“好啊。”
游凛凑到令随耳边,小声说道。
“我都还没有看到结果,我想看。”
“说什么悄悄话呢?”
白渡凑过来也想听一耳朵,被令随无情地推开了。
“我想看。”
游凛再次小声重复了一遍。
“看完你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