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凛飞快捂住自己的耳朵,那张面对别人时向来冰冷的脸上逐渐有变红的趋势。
叩叩——
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令随想着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们。
令随打开门。
“令少将,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
什么意思?
令随:“去哪?”
“议政院。”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令随心中有不好的猜测,他面上不显,用轻松的语气冲游凛说道。
“看来我得去一趟了。”
“令随……”
游凛看着令随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
……
路上并没有人和他交流,令随只能在心中暗自猜测,一直等到了议政院,令随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今早中毒昏迷了,而在这之前只有他和令卓与陛下单独会过面,所以两人理所当然地成了嫌疑人。
令随被带进了一间审讯室,在进去前他被要求上交了随身物品,令随走进去,坐在了给他留的位置上。
“令少将,希望你理解,这是例行询问。”
令随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可以开始了。
“你昨天有和陛下见过面吗?”
“见过。”
“据我们了解,你是被副执政官叫过去?”
在询问他之前,他们肯定已经问过令卓了,这说法应该是从令卓嘴里说出来的。
令随点了点头。
“你带了一个人一起去见了陛下,这个人是谁?”
这个问题就值得深思了,如果他说实话就相当于将莱斯利的事情暴露了出去,又会牵扯出其他的事,这是有风险的,而且他不知道令卓的说法是什么样的
所以令随决定暂时先不把这件事说出来。
“不清楚,我只知道是陛下要见的。”
“这么说,副执政官并没有把这个人的身份透露给你。”
令随察觉到对方在观察他,这种审讯的技巧他怎么会不熟悉,能问的东西实在不多,所以这场实质上的审讯也没有持续多久。
令随被单独留在了这里,他开始思考起这整件事情来,他被袭击,陛下中毒,两件事看似毫无关联,但发生的时机太凑巧,他总觉得这背后有什么关系。
现在他只是被怀疑,找不到切实的证据是不会关着他太久的,令随观察着四周,有些无聊地点着桌面。
不知道令卓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他身为副执政官碰到这样的事情肯定对他影响很大,令随忍不住担忧起来。
……
房间门被人打开,令随被告知可以离开了,令随起身走出去,拿回自己的随身物品,顺口问了一句。
“副执政官呢?”
对方微妙地看了他一眼。
“副执政官的嫌疑还没有解除。”
“还有什么嫌疑?”
“今早副执政官去见了陛下,他仍然是这件事情的首要嫌疑人。”
令随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并不知道令卓今早也去了皇宫,可能事发突然令卓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现在谁在主持大局?”
陛下昏迷,令卓当作嫌疑人被关,议政院里总要有人出来主持大局。
“自然是谢莱特公爵。”
真是一个毫不意外的名字,令随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只顾着和游凛待在一块儿,全然将这个危险人物抛在脑后了。
这件事和他有关吗,不,还不一定。
令随的脚步变得有些沉重,他穿过长长的走廊,迎面走来了几个身影,令随正想着事情,侧身避让时却听见有人叫他。
他回头,看见了谢莱特,这人脸上挂着笑,似乎别有深意。
“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令随看着谢莱特离开,眼神透着杀意,不过很快便藏好。
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见到令卓。
不过这事果然没这么简单,令随的申请被驳回了,显然通过正当的手段是没办法见到令卓的。
先回去再想办法吧。
令随准备离开议政院,走出大门时,有人撞上了他,令随感觉到手里被塞了一张纸,他不动声色地团在手心里收好,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待彻底离开议政院后,才张开手掌。
他认出纸上的字是令卓写的,大概没多少时间写下这张字条,字迹都有些潦草了。
令卓让他不要透露关于莱斯利的事情,关于他自己的事倒是一句都没提,令随将那张纸塞进口袋里,打算在这附近走走。
他得想想下一步的计划。
陛下中毒这件事绝对与令卓无关,如果能找出真凶自然是最好,但对于他来说这条路行不通,条件不允许。
令随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继续分析着能走通的路。
刚刚给他塞纸条的应该就是令卓的人,在议政院里对方不方便和他交流,等他工作结束,令随得去找这人谈谈,这人在议政院里,知道的消息肯定比他多。
陛下中毒的消息已经被封锁起来了,这种事情如果被首都星的居民知道,一定会引起恐慌,
令随叹了口气,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