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
离开议政院后,谢莱特打算去一趟医院,虽然他已经安插人进去,但医院里还是有不少皇帝党的人,如果他真要在这里做什么,说不定会留下证据。
谢莱特以探视的名走到了病房前,再想踏出一步就被拦下了。
谢莱特只好透过外面的玻璃看着里面的人,陛下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隔着一扇门只能听见仪器时不时发出的响声。
果然是他想多了,谢莱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并不知道在不远处的另一间病房,里面住着的人正缓缓醒来。
令卓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有多久,醒来时只觉得身体疲惫到极致,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混沌的大脑让他很难去思考,他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手指才终于能动弹。
他昏迷期间,令随好像来过,还说了些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令卓赶紧闭上眼睛,装作自己还没醒来的样子,他感觉到外面的人已经推门进来了,对方的脚步声很轻,径直走向了病床,令卓不合时宜地闻道了一股很淡,近乎于无的信息素味道。
实在时因为他对这味道很熟悉,所以才能敏锐地发现。
“他还没有醒。”
令卓听见了对方说话的声音,也清楚了这人的身份,这人不久前刚和他的弟弟有过亲密接触,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睁开眼,对上游凛错愕的眼神。
游凛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他醒了。”
接着他便将联络终端放在了令卓耳边。
“哥。”
熟悉的声音传来,令卓只觉得喉咙里刺痛,由于太久没说话的缘故,他只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
“嗯。”
令卓听着令随讲着自己昏迷期间发生的事,再看向游凛的眼神时便带上了几分复杂,他没想到游凛居然真的能为了令随做到这种程度。
“其他的话我们晚上再说吧。”
令随那边大概是遇上了什么事,急急忙忙地挂断了电话。
“我不好在这里久留,你有什么需求可以告诉我。”
游凛看了看时间,知道自己该走了,马上就到门外人换班的时间了。
“我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游凛摇了摇头,离开了病房。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令卓叹了口气,如果情况调换,他自认是不会赌上一切去救游凛的。
……
夜幕降临,游凛来找他,两人一同通过密道离开了谢莱特的住宅,出去后的事情游凛都已经安排好了,两人乘坐飞行器前往医院。
“我哥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令随问。
“没有。”
游凛摇了摇头,他看出令随的心情有些紧张,握住了他的手。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
令随先是怔愣,而后笑了笑。
“别担心,我只是在想,等会儿要不要直接和我哥坦白。”
虽然令卓肯定早就猜出来了,但他还是有必要亲口宣布一下。
游凛意识到他说的坦白是指什么事,眼神闪了闪。
“要不还是等事情结束吧。”
“唔……”
令随没有做出回应。
很快,两人便到了医院,守在门口的有他们自己人,两人趁着换班的时候进入了病房,在下一次换班前他们必须要离开。
病房里,令卓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时间有限,他们直接进入了正题。
研制出来的解药已经分别给令卓和陛下都用过了,但陛下还丝毫没有醒来的征兆,大概是因为陛下吸入的毒素更多,目前这种纯度的解药还不够,林德医生那边还在继续研究。
“不能让谢莱特知道我醒来,这段时间只能由你们暗中收回权力,我会给你们一份名单,你们去找这些人说服他们为我们所用。”
令卓将自己写好的那份名单交到了令随手里。
“家里那边,还好吗?”
交代完了正事,令卓问了一句。
他们的父亲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唯一值得担忧的,便是游景了。
“他生了场病。”
游凛说道。
令卓点了点头,不再问了,问了也只是徒增烦恼,毕竟此刻他没办法陪在游景身边。
“对了,哥。”
令随神秘兮兮地凑近,和令卓耳语了几句,令卓的表情产生了轻微的变化。
“换班时间快到了,你们该走了。”
从病房出来后,令随的心情明显不错。
“最后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令随牵起他的手晃了晃,暗示意味明显。
“你说呢。”
饶是情绪稳定如游凛这时候也忍不住惊讶。
“你真的说了?”
他以后要怎么面对副执政官啊。
“是时候该让白渡也知道这件事了。”
“别。”
游凛一把捂住令随的嘴。
“现在先别说,过段时间再说吧。”
“行吧,听你的。”
……
所有的事情都在稳步进行,每到晚上令随便都会出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