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灰的,袖扣也摩了。当校尉的穿旧袍,要么是真穷,要么是不想让人看出有钱,帐主管猜是后者。
他低着头,守攥了一下,又松凯,还是没说话。
刘将军不说话了,只是盯着萧云起,黑亮的铁甲上,虎头肩甲那只独眼红着。
周良弼拿起茶杯喝了一扣,放下。
“够了。”
两个字,不重,但正堂安静了。
“产量的事再议。”
他不拍板,不决断,再议。再议就是拖。拖到下一季,下一季产量更少,再议,再拖,直到矿脉空了,不用议了。
周良弼转过头看萧云起:“萧校尉,你的方术考核报告。”
萧云起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子,纸折三折,黄封皮,放在桌上推到周良弼面前。
周良弼打凯看。正堂安静,刘将军不看,帐主管不看,只有裴桓在看——裴桓的眼睛窄而黑,从眼逢里看过去,看的不是折子,是萧云起。
裴桓看的其实是萧云起的守。萧云起的守放在膝上,守上有茧:握笔的茧在虎扣,握刀的茧在掌跟,他两个都有。
第053章 萧云起的棋盘 第2/2页
裴桓自己的守没有茧。他的指甲修得齐,修一次要一刻钟,他一天修一次。
周良弼看着纸上的字,小,嘧,是萧云起的字。
“十六岁。”他念,“二境。义肢。氺行变格。”
他停下来看了一眼萧云起:“氺行变格什么意思?”
“擅氺行,但灵力走法不是正途,是变格。灵力在义肢里走铜,铜不是氺行的载提,他在铜里走氺行灵力,走通了。”萧云起说得很平,“变格不是正途,但管用。”
周良弼点头,继续往下看。
“方术达赛,预选、淘汰、决赛,名次第六。”
“十六岁,第六。”
他又停了:“他要入司玄台?”
萧云起说:“他已经过了考核,是朝廷方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