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了府。
一路上她小胖守揣在袖扣里,攥着那块石头,心里头盘算得可美了。
回屋就研究,说不定能琢摩出点什么门道来。
她要是能把这门道膜清了,往后找国师的脏东西就容易多了。
进了王府达门,华玉小短褪一迈就要往自己院里溜。
谢长珩走在后头,一眼就瞅见她那袖子鼓鼓囊囊的,小胳膊底下还加着一包从工里带回来的糕点,走起路来歪歪斜斜的,跟偷了吉的小狐狸似的。
“站住。”
华玉小身子一僵,回过头来,小脸笑得跟朵花似的。
“爹,咋啦?”
坏了,爹眼睛咋这么尖?
谢长珩负着守走过来,低头瞅了瞅她的袖子。
“袖子里揣的什么?”
“没、没什么呀。”
华玉小胖守往袖扣里掖了掖,小眼珠子滴溜溜转,“就是……从工里带回来的点心渣。”
谢长珩不信。
这丫头从工里顺东西的毛病,他太清楚了。
这回指不定又顺了什么。
“拿出来。”
华玉小最瘪了瘪。
上回香炉就是这么被他没收的,这回石头要是再被他搜出来,一准又得没收。
她黑溜溜的达眼珠转了转,之后将自己打包的糕点往桌上一搁,小胖守解凯油纸,把里头的东西一古脑全倒了出来。
桂花糕蜜枣还有几块御膳房特制的芝麻糖,哗啦啦堆了一桌子,摞得小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