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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就该趁机把卿卿拐到榻上去(第1/3页)

扯平了?

谈修都要被她气笑了。

什么歪理,这能一样吗?

武承平抚上他的唇瓣,轻声道:“卿卿若是觉得不解气,可以再咬一次。”

谈修瞪了她一眼。

又来这套,上次在御书房她也是用这样的借口,这次也是。

她是皇帝,且不说咬了她是蓄意伤害龙体,是要被治罪的,就拿彼此有别来说,他又怎么好咬她?

之前咬是为了脱身,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

现在咬回去,那又算什么?

气闷了半天也不得解法,最后他只得一句:“陛下往后莫要做这种事了。”

今日之事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是君,他是臣,君主一时糊涂,做了不该做的事,臣子劝谏君主是应该的。

至于方才那个……就当是她喝醉了酒,脑子不清醒,他认了。

“哪种事?”武承平明知故问,甚至又逼近一步。

谈修恼羞成怒,眼睛气红了:“陛下!”

武承平揉了揉他的头:“好了,不逗你了,让朕看看,手上的伤好没好。”

上次在御书房给他包扎后,也没机会再看看到底怎么样了。

借着这次宫宴,才能亲自看一眼。

伤早就好了,但谈修不敢让她看:“臣又不是什么金尊玉贵的人,一点儿小伤而已,只是擦破了皮,上点儿药就好了。”

先前说要看他被撕的地方,结果看成了那样。

现在让她看伤,谁知道她还会做些什么。

武承平捉住他的手,确认他手上的伤已经痊愈,这才道:“在朕心里,卿卿自然是不同的。”

不然也不会在宁朝归降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他。

“陛下醉了。”谈修不想说这个,连忙推说她醉了。

武承平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朕若是醉了,就该趁机把卿卿拐到榻上去,到时卿卿不认也得认。”

谈修脸色爆红。

好歹也是个皇帝,听听她说的什么话?活脱脱一个昏君做派。

“倒是卿卿看上去才是醉了,脸这么红,喝不来酒吗?”武承平笑问。

美人既醉,朱颜酡些。

才一杯就这样,这要是多喝一些,不得醉晕过去?

谈修摸了摸脸。

红不红不清楚,烫倒是真的。

他看不见,但心里大概清楚,一半是羞红的,一半是被酒熏红的。

“臣不胜酒力,还望陛下高抬贵手,放臣离去。”他道。

她一直拽着他,不让他走,这宫里人来人往的,被人看去实在不妥。

武承平轻笑:“若是朕不放呢?”

谈修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武承平已经抢先一步:“卿卿是不是又要咬舌寻死?”

话都被她说了,谈修抿了抿唇,一时无言。

武承平叹了一声,将他搂进怀里:“乖,让朕抱一会儿,抱一会儿就放你回去。”

她想念他身上的味道了,能抚平烦躁的心和不愈的头疾,带来片刻安宁。

谈修知道自己挣不开,已经不想白费力气了,沉声道:“陛下后宫佳丽三千,哪个不是求着陛下恩宠?陛下想抱有的是人抱,何苦为难臣一人?”

每次见他都要抱着他才行,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习惯。

御书房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拉拉扯扯的,一点儿不像话。

她是皇帝,倒是不怕被人看去。

可他呢?两位侍君先后找上门,还嫌他在宫里树敌不多是吗?

“醋了?”武承平笑问。

谈修面不改色:“臣只是实话实说。”

武承平蹭着他的耳畔,似笑非笑:“朕只想抱卿卿一人。”

耳廓被她清浅的气息熏得发痒,谈修不适地偏了偏头。

之前她靠近说话其实也有些痒,不过还能忍。

现在有意无意触碰,酥麻一片,倒是想忍也忍不得了。

武承平发觉他有躲的迹象,又故意去闹他:“卿卿的耳尖怎么也红了?”

气息灼人,谈修耳根子都要软了,连忙推着她,不让她靠近:“陛下该放我回去了。”

“好啊。”武承平答应得爽快。

谈修愣了一瞬,不料她会这么好说话,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下一刻,耳垂就陷入一片温热之中。

同样的触感,适才还落在唇上,这会儿就已经换到了耳畔。

“陛下!”

谈修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羞恼之际,一把推开她。

耳垂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温度,他想说些什么,又觉得现在这样说什么都没用,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武承平看着他匆忙逃离,倒是没有追,转而笑了笑。

捡起他掉落在地上的玉佩,她对着月色看了看。

质地均匀,清透润泽,是块不可多得的美玉呢,和他人一样。

她将玉佩收好,朝之前观山月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眸色渐深。

原来谋的是这个吗?

绕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跟他见一面,说那些话吧。

只是他恐怕要失望了,谈修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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