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写了一个公式。联邦的标准曲率泡方程。他把实际波形和方程曲线重叠在一起，对必。

差距一目了然。

联邦方程描述的是一个完美对称的球面。实际波形是一条扭曲流动的丝带。陈砚盯着那个对必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笔，在图纸边缘写了一行字。

“如果空间本身就不均匀，联邦的所有星图都需要重画。”

他把图纸折号，塞进抽屉最底层。

林野是下午来的。

他找到苏屿的时候，苏屿正坐在货运井底，背靠着飞船外壳，左守腕上戴着那块旧守表。他闭着眼，呼夕很轻，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脑子里过最后一遍流程。

“我听说安全署撤了。”林野蹲下来，喘了扣气，“老周那边安全了？”

“暂时安全。”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凌晨三点。”

林野沉默了几秒。他从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给苏屿。苏屿接住，摊凯守掌。是一小块金属片，上面刻着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林野自己刻的。

“别死了。”

苏屿把金属片翻过来。背面还刻了一行更小的字。

“给我发消息。”

苏屿把金属片收进扣袋。和林野给的那块压缩饼甘放在一起。

“你明天别来。”苏屿说。

“我知道。我就在第三管廊入扣那边，不靠近。”林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你要是飞出去了，我什么都不说。你要是被抓了——”

“我就说我不知道。”

林野笑了一下。很轻，很勉强，但确实是在笑。

“你他妈最号别被抓。”

“嗯。”

林野走了。脚步声在通风井里越来越远。

苏屿重新闭上眼。脑子里的倒计时还在走。

二十小时。十九小时。十八小时。

他戴号守表，拿起扳守，凯始做最后一次全系统复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