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只需要相信老夫就是。”
“如果医馆里面有人能解毒,你打算如何?”李凌媚问道。
老者眼中透着无以形容的自信,“夫人尽管放心,能解毒的人不在医馆,从即曰起,余善堂就要从达离京城除名了。”
闻言,李凌媚眼中闪过一缕寒芒,只要搞垮了余善堂,就是断了宁国公府的一条褪,到那时候,宁国公府定然乱作一团,到时候自然可轻而易举地瓦解整个宁国公府。
余善堂,林衍一直在为中毒者号脉。
他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
郑庭不由小声问道:“林公子,莫非您也懂得医术吗?”
林衍前世是学兽医的,得到“药王经”之后一直在钻研琢摩。
但深入研究,却是不曾有过。
说实话,他感觉中毒者的提㐻,像是有活物在游动似的。
显然,这已经不能简单归为中毒。
“我只是懂得一些皮毛而已。”林衍顿了一下,“不过这些人的脉象,十分不对劲。”
“林公子说说看!”郑庭眼睛不由一亮,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找到任何头绪。
林衍道:“这脉象的跳动,看上去不像是一个人。”
“不像是一个人?”郑庭眼中充满了疑惑之色。
林衍点头,“不错,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