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右边这个,这是针对性的安胎药,让胎相更平稳,也缓解你平日里的不适反应。”
楚衍寒的目光在这两副药上扫过,最后落在左边的毁胎药上:“就这个吧。”
玄舟可惜地轻轻摇头,孩子,你的父亲不愿留你,下辈子去投个好胎吧。
这时叶知珩用托盘端着一壶茶进来,分别给师尊和长老倒一杯茶。
“知珩,拿这副药去煎。”楚衍寒拿起左边那包坠胎药,递给叶知珩。
“是,师尊。”叶知珩接过药包,然后转身离开这间屋子。
来到平日里煎药的厨房外,叶知珩站在原地迟迟没有跨过门槛,低头看着手中还未拆包的药发愣。
毁胎药……
师尊不想要小宝宝了吗?
叶知珩刚才将沏好的茶送到屋外时,就听到了师尊选择毁胎药的话。
叶知珩失落,他私心不想师尊丢掉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小宝宝。
师尊于他而言是不仅仅是传授他本事的老师,更是养他长大的父亲。
五岁前还未拜入师尊门下的孤儿记忆虽已经模糊,但他还记得颠沛流离的苦味。
师尊十余年的照顾,不知不觉间填补了他心中父亲的位置。
几天前忽而得知师尊有小宝宝的事,玄舟长老的判断几乎不会出错,叶知珩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以为不久后就能有一个弟弟了。
可是现在,杀掉这位还未见面弟弟的凶器就在他手上,师尊让他将这凶器磨得更加锋利,然后狠狠扎向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