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阶下跑来一名羽林卫兵士,冲天子拱手道:“陛下恕罪。新都侯不在班府,班家人言,新都侯昨日并未回府。臣等守候一夜,未见新都侯形影。”
“啊?”天子便又焦急起来,“昨儿你们不是瞧见他出宫了?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还不快去找!”
卫煊略一犹豫,插言道:“禀陛下,新都侯许是去了大司马府。”他不好直说自己派人盯守大司马府,只得道,“他总要与他家公子见上一面不是?”
“对对,你们快去大司马府,找到了速速来报!”天子这才搁下出宫的念头,转回殿中苦等去了。
此时王莽已被周身剧痛折磨得求死不能,蜷在草席上瑟瑟发抖。因到时未服极乐草药酒,又被这药的毒性烧灼,身上似有成千上百的蛊虫撕咬,皮肤发烫、奇痒无比。
下唇已撕咬出血,掌心也被指甲抠破,却仍无法杀灭愈来愈强烈的卑鄙冲动。他着实忍耐不住,手却痛得无法施力,只得夹紧双腿慢慢搓摩,终于以这种扭曲而又屈辱的方式排遣出来。
才刚刚喘允了气,竟又感到一股酥麻痒意,顺着脊梁骨直往天灵盖上爬。如此反复几次,身上衣裤已被汗水与污浊浸透。王莽羞愤欲死,禁不住呜咽出声。
忽然,当啷锁落之声响起,王莽惊得浑身一震。突如其来的日光刺得他眼前一片晕眩。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呼道:“侯爷?!你,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