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他就愣住了,自己的电驴子竟好好停在家门口的楼道里。
大清早就去给他拿车了?不能是推回来的吧?会骑吗?
李晃诧异地拿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摆放位置没变,他拿不准刑焱有没有动过,心里想跟对方说声谢谢,可压根没有联系方式,只好作罢。
给车充上电后,他慢悠悠往小区外头走,回想起昨夜那个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梦,忍不住笑话自己。
瞎做什么梦呢?刑焱是跟他一样的Alpha,两个Alpha之间生不出孩子的,真搞对象,那不耽误人家吗?
李晃找到一家干洗店,纳闷衣服都湿透了还能叫干洗?听老板说有烘干机,便放心把衣物递过去,哪知一听干洗费要三百,当场吓一跳。
“这么贵?就西装西裤还有一件衬衣,三件要三百啊?”
“你这套西装可是高级货,我一摸就知道,没十几万下不来。三百是高端洗护套餐,都算你便宜了,你去别家洗,没个千八百的可下不来。”
“……”李晃头回听说西装能贵到这种地步,不禁咋舌,想想刑焱那身份,又很合理。他掏了下裤兜,结果只摸出二百来块钱,好在店里能刷卡,爽快地把钱付了。
“老板,不会洗坏吧?给熨不?帮我熨规整点儿。”
“哎哟你放心,我就是干这个的!”
李晃放下心来,路过街边水果摊,看到新鲜冬枣,掏钱顺手买了一盒,随后坐公交车往医院去了。
VIP病房。
“唐唐,快猜猜我给你买了什么?”李晃从身后拿出来,“是冬枣!老板让我尝了一个,脆甜脆甜的,可好吃了。”
憨憨每回都这样,嘴上故意卖关子,东西掏得比谁都快,跟小孩子迫不及待献宝似的。江唐又惊又喜,笑出声:“哥,你不是后天才休息吗?”
“尊悦停业整顿了,小林早上打电话跟我说的,先给我放一星期的假。”李晃脱下外套,转身去洗冬枣。
“停业整顿?”
江唐比李晃还要吃惊,尊悦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奢华场所,老板陆乾还是陆家大少爷。陆家在海城根基深厚,与白家旗鼓相当,怎么都不该闹到停业整顿这一步。
他立刻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果然正在播报尊悦停业整顿的消息。通报只称店内存在偷拍行为,严重侵犯宾客隐私,至于前天刑家的新闻,半点影儿都没了。
“哥,这刑家也太厉害了,连尊悦都能给弄到停业整顿。”江唐唏嘘,“陆总这回算是碰上硬茬了,不会要倒闭了吧?”
李晃:“不会的,小林说最多整顿一周。”
江唐哪肯放过这个好机会。姓陆的根本不是好东西,那个刑家四少爷又能好到哪去?虽然他自个儿也不是啥好东西,可他一直记得刑焱来医院时,盯着他的那道眼神。
“哥,刑家是搞能源的,你知道不?都不说那些地产啊金融啊啥的,人家有的不光是钱,是权啊。背后肯定有大靠山,有句话叫民不与官斗,一山还比一山高,陆家再有钱,摊上这种事也只能自求多福了,这停业整顿就是个警告。”
李晃不太懂这些,听江唐说得那么严重,陆乾是刑焱的表哥,出了这种事,刑焱也会受到牵连吧?不然昨天早上为什么低声下气给刑家赔罪认错?
“我感觉不稳定,”江唐趁机劝李晃,“你重新找个工作吧,要不自己做点生意怎么样?我手里还有点存款,咱们一块儿做个小买卖啥的。”
“小林说陆总正在处理这个事,我等假休完再看看。”李晃把洗好的冬枣端了过去。
劝不动李晃,江唐心里不太踏实。昨天他接到龙胜的电话,不知道龙胜从哪儿听来的破消息,以为他巴结上了陆乾,厚颜无耻地要他引荐,真他妈搞笑。
“唐唐,吃枣儿。”李晃拿了一颗送到江唐嘴边。
江唐张嘴咬住,如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憨憨。他其实没有存款,却总想给李晃留下点什么,哪怕是劝李晃离开尊悦,往后别再跟那些权贵扯上关系。
“好吃。”他嚼着脆甜的冬枣,目光一瞥,注意到李晃过分发红的耳垂,再看向他那件高领毛衣,下意识伸手一拽,脖颈间当真露出一大片深浅交错的红戳儿。
“……”李晃慌忙往后一缩,单手捂住脖子,另一只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
嘴里的冬枣瞬间不甜了,江唐吐出枣核,看着李晃的小眼神逐渐幽怨,酸溜溜地问:“那马鳖易感期又发作了?”
“那个……嗯。”李晃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含糊地点了点头。
“哥,你骗我。”江唐脸一垮,“我是Beta,但我知道Alpha的易感期一个月才发作一次。你明明是在他易感期没发作的情况下,又跟他做了。”
李晃哑口无言,觉得江唐没说错。
江唐:“你不肯换工作,是不是喜欢上那马鳖了?”
“……”李晃想说不是,脑子里冷不丁闪过昨晚黏着他要抱抱的旺旺。他也说不清这算不算喜欢,自己都主动亲上去了,应该算是喜欢的吧?
见李晃不吭声,江唐心都要碎了:“哥,我不想说风凉话,可我真觉得你跟他没结果。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