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目光落在手里的黄金失窃案上。
这桩案子发生在五年前,615厂从原身的机器局改制后,变为承担货币制造、贵金属加工的重要工厂。
其厂房内存放有大量的黄金等贵金属,在外汇严重不足的时期,承担着偿还贷款的重要任务。
可就在3月15号的那天晚上,存放在库房中的一千两黄金离奇失窃了,直至现在也没有找出真正的犯罪嫌疑人。
陆瑶耐心翻看当时每一个潜在嫌疑人的口供,想要看出其中是否有什么遗漏的点。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对方连门都不敲,一推开办公室门,就熟稔地喊道:“老秦,正好你们组闲着,就先来帮我们大队的忙。”
来人正是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付昌盛,和秦雄是多年的同事和朋友,无论是言语,还是动作都没有一丝一毫客气的痕迹。
加上她们重案组目前算是刑侦大队的下属小队,秦雄没有拒绝。
关于现在整个刑侦大队一起忙活的大案,陆瑶在上班、吃饭时都略有耳闻。
听说区里住着大量满清遗老遗少的小牌坊胡同有两户人家失窃了重要的古董,价值总计超万元,如此重大的古董失窃案,迅速上报到区公安局。
局长一听,命令刑侦大队全力破案。
所以近几天在食堂吃饭时,陆瑶总能看见刑侦大队的同事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身影。
但没想到,刑侦大队忙了这么多天,竟然一点头绪都没有,不然不会找上重案组的门。
秦雄果断站起身,振臂一呼,“走!我们去刑侦那边看看情况。”
很快,陆瑶一行人来到刑侦大队的会议室,里面坐着好些人,正在看着墙壁上的黑板,愁眉紧锁。
她们落座后,付昌盛立即叫了一个手下给重案组的人介绍情况。
就此,陆瑶得到了关于古董失窃案更为详细的信息。
第一个报案人是8月6号在家附近的派出所报的案,说是自家祖上传下来的元青花瓷瓶不见了。
按照市价,这一对青花瓷瓶价值超过八千元。
八千元的失窃案,下面的派出所不敢掉以轻心,亲自上门查看情况。
无论是派出所的第一轮排查,还是付昌盛他们亲自上门检查,都没有发现失主家锁着元青花瓷瓶的锁头有被撬过的痕迹。
如果不是失主监守自盗,那就只能是有一把□□,或者是锁匠参与盗窃。
如此一来,刑侦队只能和大海捞针似的,针对全市的锁匠进行排查,工作量大不说,直至现在也没查出个结果,案件就此陷入僵局。
这就算了,今个儿一早,又有小牌坊的一户人家古董失窃,被盗走的是字画,价值堪比元青花瓷瓶。
虽然两家的距离在胡同一头一尾,但距离不能算远,窃贼在警察们的眼皮子底下将字画盗走,就是明晃晃地挑衅。
可偏偏他们没有一点头绪,这家失窃的古董字画,和前一户一样,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连半个脚印都没留下。
局长张建成听到这个消息,严令付昌盛十日之内破案,要是破不了,身上的皮就换一换。
重压之下,付昌盛想到了局里刚成立不久的重案组。
名义上归他管,但实际上听从局长的指挥,他不过是一个幌子。
其中为首的还是他熟悉的老同事——秦雄,剩下的陆瑶等人之前曾是他麾下的兵,正好借此机会试一试局长一意孤行成立的重案组有没有真本事。
陆瑶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从刑侦队的描述来看,两户人家失窃的古董都价值连城,送到博物馆当国宝都不为过。
可偏偏窃贼除了第一次犯案,偷盗时不小心留下的半个脚印之外,一点线索都没有。
在此情况下,刑侦队根据现有的线索猜测窃贼是锁匠,正在全市尽力排查,已经算是非常不错。
听完案情描述,付昌盛将目光落在局里搜罗的人才中,问道:
“老秦,听完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说实话,证据太少,秦雄也没有什么好主意,摇摇头,问道:“是否排查过两户人家的人际关系?会不会是熟悉的人犯案?”
闻言,一个小队长出声回道:“秦队,你说的我们也考虑到了。”
“目前我们已经排查过两户人家的邻居和同事们,确认他们在案件发生的时间段并没有作案的可能。”
此言一出,整个空间陷入凝滞。
说实话,陆瑶对目前针对锁匠的排查并不是那么有信心,数量太庞大,一一排查耗费的人力物力太多,时间太长,想要在限期内借此查出真凶,难上加难。
若是邻居、同事都没有作案的机会,那会是谁呢?
付昌盛扫了一眼所有人,将目光落在陆瑶这位屡屡能冒出新点子的人才身上。
要不是局长给予秦雄组建新队伍的最大权限,陆瑶现在还不知道在谁的手底下做事。
“小陆,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瑶身上。
不少人想到曾经共事时的画面,眼里流露出一丝期待。
陆瑶有些错愕,但她还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