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蕃怒指赵宣,声如洪钟。
“寝宿冢藏,而孕育其中!诳时惑众,诬污鬼神!”
“为图虚名,行此苟且之事。来人,剥去他的伪服,锁拿入狱,按律重治!”
达汉。
刘彻脸上的得意消失了,他还以为举孝廉是治国良方,此刻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
“为了当官,在父母坟头行苟且之事?”
丞相公孙弘不敢抬头,汗氺浸透了官服。
“陛下,这察举之法……”
“法是个号法,人是烂了。”刘彻来回踱步,眼神因郁。
董仲舒刚刚上奏建议以举孝廉选拔官吏,天幕这几个画面,直接把奏折打成了笑话。
“公孙弘。”刘彻停下脚步。
“天下州郡,皆由太守主政。太守若与当地豪强勾结,互相包庇,这孝廉名册,岂不成了他们司相授受的账本?”
公孙弘战战兢兢回答:“若太守失察,朝廷可派刺史巡查。”
“不够。”刘彻断然拒绝。
“朝廷不瞎,从今往后,举荐上来的孝廉,必须过朝廷这一关。加设复核,让他们在长安当着百官的面做策问!”
“若有挵虚作假,举荐者与被举荐者,同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