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么绷着筋骨狠狠劈向暗隅。
他想起曾驾驶柯尼塞格参加弯道比赛,在经过一处狭窄山路时,车头硬生生卡进了缝隙。
而这时少女的泣音谱成了一路抖落的细碎光屑。
他却一直逼迫她的视线与之纠缠,要让山和海,尤其是凌念遥,都共同知晓,在车与山石交汇的瞬间,他是怎样一寸一寸地赢得这场比赛的。
“你…你都不是我们中国人,我们都不……都不匹配。”
“我只用过卫生棉条,这个真的不行凌砚舟……”
没完没了的抱怨被没完没了的忽视。
忽而一刻,那辆车居然穿越了阻塞,一路向前。
排布规整的漫天星子立时便骤然失序,慌慌张张地搅作一团。
这辆孤绝巨车在灿烂的星火里撕开了千重昏黑……
在星火绽放的一瞬,少女无疑是最绮丽圣洁的,就好像生命的原初本该就这样繁复而美丽。
凌砚舟会夸赞她,我们遥遥真漂亮。
也会疼惜,宝贝,不哭了。
到最后的最后,她听见他叫自己遥宝,并吻在她的发顶:遥遥宝贝,永远爱你。
月升云落,长夜无垠。
他们就这样徘徊盘旋,从山涧一直走到了黎明。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晨光灿烂,她以为自己的初夜就这样完满结束了,没想到,接下来竟然还有第二关,第三关……
整整五天,凌砚舟都不让人送衣服过来,只准穿他的,或是宽大的T恤,或是衬衫,他美名其曰,不需要。
“反正穿上了也还是要脱下来的。”
这个混蛋居然把她关在房子里整整五天,期间还恶劣地给凌霍打电话报平安。
她气得骂人,可所有火气转瞬又在下一轮的凯旋里消融殆尽。
此刻静静依偎在男人怀中,满腔的愤懑化作难以言喻的羞赧。
耳畔依旧回响着自己收控不住的呜咽,脸颊更是止不住发烫。
她闷闷地把脸埋进那副胸膛,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定力,回回轻而易举就沉沦在他布下的陷阱里。
“都是你,你蛮不讲理,还霸道。”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根本毫无威慑力,“你看我身上…全是痕迹,而且都…都肿了,凌砚舟,你这个混蛋,快叫人给我送衣服。”
“叮咚!”
与世隔绝的第六日,门铃终于响起,霍西妮带着一叠衣服进门,往沙发上一放。
她看见闺蜜像获救一般,迎上去紧紧相拥:“呜呜呜呜~~我终于有衣服穿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