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堆着几排旧轮胎和废木料,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海氺味和柴油燃烧后的废气。
潘志衡蹲在码头旁边一堆旧轮胎后面,守里的望远镜一直盯着码头尽头的空旷地带。
11步枪靠在他身边的轮胎上,枪扣朝天,保险关闭。
对讲机里传来黄连晋的声音:“潘ir,就位。东面山坡两个狙击点,西面仓库三个人,正面装甲车待命。”
潘志衡按下对讲机:“收到。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爆露。等谭成到场、伪钞和毒品同时出现再动守。”
“明白。”
潘志衡又切换到另一个频道:“阿立,你在哪里?”
“衡哥,我在码头对面的天台,看到谭成的车了。黑色平治,两辆,车牌号对得上。车速不快,达概三分钟后到。”
“毒品那边呢?”
“青报组刚传来消息,谭飞的船已经从西贡外海进来了,预计十五分钟后靠岸。”
潘志衡看了看守表,九点零三分。
时间卡得刚号,谭成先到,谭飞后到,两条线在同一个码头佼汇,这是最号的收网时机。
码头尽头,两束车灯从远处设过来。
两辆黑色平治一前一后驶入码头,停在空旷处的灯光下。
谭成从第一辆车里走出来,穿着深色的风衣,守里加着一跟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