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习惯过去一个人,他实在不应该出现来撩动她的生活。
“住招待所也行,但是不要选富民招待所。”
她又快速地补了一句,知道傅司礼依然和过去一样纵容着她,江挽玉放开了一些。
傅司礼低笑了一声,让江挽玉有些脸红,也许是她自恋了,傅司礼也可能是为了方便才选择富民招待所,不是为了她。
“我回了原单位,领导安排我公派出国,也就三天会待在莲城,你安心,我不会、打扰你的新生活。”
傅司礼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出国?”江挽玉心里一紧,上辈子傅司礼也出国了吗?会不会上辈子他其实也来过莲城,只是他们没有遇到。
江挽玉心里漫起淡淡的遗憾和涩然,刚刚升起的那一点隐秘的欢喜,顷刻间荡然无存。
“出国挺好的,机会难得,你好好把握住。”江挽玉垂下头,望见脚下的塑料凉鞋颜色泛黄,左脚那根缚在脚脖子的系带松垮,似乎要断了。
而旁边的人衣容光鲜,风度卓然,甚至连脚下的鞋都一尘不染。
江挽玉觉得自己真挺坏的,明明夫妻一场,知道他未来会鲜花着锦,前途无量,即使两人半途分手,大气一点也应该含笑祝福。
可她格局小,心眼小,实在做不到真心祝福,更何况即使没有她的祝福,他有良师挚友,红颜佳人相伴,早就青云直上,高不可攀。
上辈子,傅司礼和她彻底划开距离,早就走上了人生巅峰,跨入了上流社会最顶层,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就送到这里吧,”
江挽玉停下脚步,勉强一笑,果断划断两人的交集,“前面不远就到富民小区,你赶紧回去,和你的朋友汇合。”
说完,江挽玉就想要回自己的行李包,傅司礼摇头,依旧把她的行李包牢牢握在掌心,态度依然温和,只是直截了当地拒绝江挽玉。
“我送你回家,今天这事我不放心,万一他们还有团伙,你一个人怎么办?”
江挽玉想到中午的那个男人有些后怕,但依然固执道:“哪有那么倒霉就挑上我了?富民小区挺安全的,你回去……”
可江挽玉突然想到上辈子她在做小月子时,听说富民小区还真有人家被小偷光顾了,他们不仅偷钱,还在男主人的眼皮底下,毫无人性地残忍强,暴了女主人,男主人最后还被他们嬉笑着砍死了。
江挽玉想到这事儿,浑身颤了颤,正想说什么,就听到傅司礼退了一步。
“那行,我不住富民招待所了,但我送你回家,看着你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