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镜头对向了陆既明。
陆既明顺手把手机接了过去,继续跟姥姥聊。林嘉琛便独自吃了起来,吃陆既明点的牛排。
说到过年的事,姥姥说:“看你们怎么方便,我都行。”
林嘉琛便看向陆既明道:“要不把姥姥接过来吧。”
姥姥便道:“也行,正好我也没去你们那儿看过。”
过年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陆既明挂了视频,便安排好了年三十那日去鹿城接姥姥的车辆。等忙完一放下手机,便见面前的牛排只剩下最后一块。
林嘉琛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说道:“哥,我帮你又点了一份!”
陆既明揉揉他脑袋。
林嘉琛在陆既明旁边坐下,便不准备再坐回去了,把餐具都搬了过来。
其实比起面对面,他更喜欢跟哥哥挨着坐。
餐厅里的窗子开着,一月份的巴厘岛还是很炎热,独属于海岛的晚风习习地吹了进来,吹干了他被刘海盖着、微微有些出汗的额头。
他吃饱了饭,又有些饭晕,拿着椰子一点点吸里面的椰子水,已经有些喝不下了,迎风看着窗外海景,舒服到有些神魂出窍。
陆既明帮他撇开了额前有些汗湿的刘海,风一吹过来便更凉爽了。
林嘉琛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这时隔壁桌又来了一桌客人,是黑头发、深色瞳孔的外国人,也不知是哪国人,总之讲的不是英语,一桌六人都还挺帅的。
林嘉琛便问道:“他们是哪里人啊?”
陆既明看了眼,说道:“意大利吧。”
林嘉琛总忍不住偷瞄,忽然在想,难怪大卫诞生于意大利,原来是艺术源于生活,意大利男人都这么帅的吗?
且这一桌六人各有各的类型,有穿着米白色棉麻西装的熟男款、有可爱的小卷毛款、有忧郁的小雀斑款,每一款都很“秀色可餐”。
美的东西总是让人本能地想要欣赏,像欣赏大卫一样。
他便吸着椰子水痴痴地看着,说道:“真的好帅啊……”
而正看着,陆既明的巴掌便“啪”地落在了屁股上。
“?”
林嘉琛一脸惊讶地扭头看过去,听陆既明道:“欠揍是吧?赶紧吃饭。”
***
隔天,两人在别墅的院子里吃早餐,管家说今天云层状况很好,很适合直升机飞行,问陆先生要不要安排。
林嘉琛开着翻译器,全都听懂了,还从管家的话里捕捉到了他很熟悉的英文单词helicopter,于是连忙道:“helicopter, yeah, yeah, yeah!”
“good, good, good!”
陆既明便安排了。
两人搭乘直升机环岛飞行,一望无际的碧蓝海域,悬崖、火山、钻石海,梦幻到有些窒息。
下午又游艇出海,整艘游艇只为两人服务。
黄昏时分下了船时,林嘉琛快乐到嗓子都喊劈了,身上也晒成了熊猫色。
短裤裤腿拉上去,腿上便像是穿了双巧克力色的长筒袜,还是过膝款,“穿”在林嘉琛细长的腿上看上去特别“性感”——陆既明看到后一直在笑。
陆既明则穿了长袖长裤,戴了渔夫帽和墨镜,因此倒没怎么晒黑。
晚上去看了火舞表演,回到酒店时,林嘉琛已彻底燃烬,迅速冲了个澡,把头发吹到半干,便倒头就睡。
隔天,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和陆既明都觉得昨天有点上强度了,今天便进入了贤者时间。在房间吃了早餐,吹吹海风休息了会儿,下午去街上闲逛,当天夜里便踏上了返回平州的航班。
两人在头等舱休息了一夜,隔天中午便抵达平州。
***
平州白雪皑皑,寒风刺骨。
两人换上了长袖长裤,穿羊绒大衣、围羊绒围巾,从飞机上走下来,却还是被一阵来自西伯利亚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林嘉琛“阿啾—”地打了个喷嚏,便挽紧了陆既明取暖。
快过年了,陆既明给阿姨们都放了假。过年期间,买菜、做饭、打扫卫生,这些事都要他们自己做。
到了家时,家中一尘不染,也空无一人,很静谧。
冬日暖阳透过落地窗,打在了暖融融的客厅沙发上。
两人收拾好行李,把要洗的衣服分门别类放进洗衣机清洗,又坐了会儿,下午便去置办年货。
海鲜类要等明天再买,两人便买了一箱箱的水果、蔬菜和肉类,买了对联,还给机器狗买了件喜庆的红棉袄。
到了家,陆既明整理食材,林嘉琛则把福字、春联都贴好了,在九宫格的木盒子里摆好了坚果和零食,还到客房铺好了姥姥明天要睡的床。
隔天上午,林嘉琛在自己温暖、柔软的大床上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出门在外这么久,最想念的还是自己的小窝。
走出房间,便见陆既明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台子上备好了一堆菜。今早刚叫的海鲜也到了,帝王蟹、澳龙、黑虎虾,像要大展身手的模样。
林嘉琛走上前去道:“哇塞,哥,这些你都会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