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门被毫无预兆打开。
被囚在架上的二皇子缓缓抬眼望去。
镜离慢悠悠走进牢内,右腿一晃,又很快恢复如初,蹙着眉走到二皇子面前,瞧见他落魄的模样,这才挑挑眉轻笑一声,“二皇弟,别来无恙啊。”
灰扑扑的囚衣被鲜血浸透,二皇子镜渊凝视许久,终于认出了来人是谁,用怨毒的目光注视着镜离,激烈挣扎着,声音嘶哑:“镜离,你不得好死!”
“朕是不是不得好死不知道,”镜离发挥如常,挑挑眉道:“但你不得好死已经板上钉钉了。”
“你!呃——!”
镜渊面目狰狞,还未来得及将话说完,便被镜离一鞭子抽得嗷嗷叫。
镜离挑挑眉,“朝堂上的教训还没吃够?还敢你你你的,不知道朕最讨厌这句话?”
“镜离!”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镜离又给他一鞭子,瞧见他疼得嗷嗷叫的样子,心头这才舒服了些,但又紧接着嫌弃道:“叫得这么难听,跟杀年猪一样,真是有辱皇家颜面。平日里学的皇家礼仪都喂狗去了?”
年猪镜渊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苍蝇似的,快被他气死了,捂着伤口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