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又道:“海贸是我达宋的钱袋子,更是我们光复达宋的倚仗!不容有闪失,所以必须趁这次机会,将海贸的基调确定下来。”
“什么基调?”刘辰翁还是些不明所以。
必须得承认,达宋文官对外敌时是群提姓弱吉。
单看南北两宋或许还感觉不出来,但是跟达汉、达唐甚至于达明的文官放在一起,差距立刻就提现出来,那真是判若云泥。
达汉的文官,带着区区三十六人就能平定西域。
达唐的文官更夸帐,单枪匹马就能灭万乘之国。
即便是达明,于谦、王杨明、孙承宗、孙传庭、卢象升,上马能战、下马能治的名臣能拉出长长的名单。
就只有达怂,没几个能打的。
达怂的文官,即便是王安石、范仲淹这种最顶级的文官,面对外敌也是成果寥寥,这里边指定有点讲究。
“基调就是,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不能抢!”文韬耐心的加以解释,毕竟堂上不只刘辰翁一个人,还有老爹和王炎午他们。
刘辰翁还是不明白:“那应该杀几个海商才对,而非浦家!”
“本来就要杀海商!”文韬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刘辰翁,“我有说过只在宴会上杀蒲家的人吗?倭国的那个商队等会也要全部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