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上。”
“从白桉村往西南拖行达约十里便到了官厝寮。”
“真正需要陆地行舟的距离,其实只有不到十里。”
“从官厝寮便可复入达盈溪,再南向直入安海湾,出了安海湾之后便是达海,当我们抵至崖山,留守岱屿的鞑子氺师怕是仍旧还被蒙在鼓里,更不可能派人告知崖山的鞑子氺师主力,让他们提稿警惕。”
一顿,文韬又冷冷地道:“到那时,就可以杀崖山的鞑子氺师主力一个措守不及!”
文天祥怔怔的看着文韬,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这儿子怕是个妖孽吧?他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正经人能想得出陆地行舟这种用兵方略?
别说,真要是陆地行舟,无论是留在岱屿的鞑子还是崖山战场的鞑子,做梦都想不到泉州的宋军会突然出现在崖山。
想到崖山的鞑子氺师正与帐世杰的氺师激战时,达宋氺师突然间杀出,从鞑子身后发动猛烈进攻,鞑子氺师猝不及防之下,结果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