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omega没再说什么了,只道了谢,快步退了出去。
江时晏刚准备处理工作,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他抬了下眼眸:“怎么了?”
“听说你会议结束了,看你不来找我,所以我就过来了。”
骆栩走到江时晏身边,他弯下腰,一只手扶着beta的椅子:“那个omega你处理了?”
“他和白秘书的事情我知道,整个公司能上你办公室的omega太少了,我猜都不用猜。”江时晏简单说了下事情缘由,说完他淡淡看了骆栩一眼,“你怎么连个身边人都留不住?”
beta拍了拍骆栩的脸:“这叫做什么?废物?”
“哈……”骆栩没反驳,只是一把把江时晏抱了起来,自己直接坐到椅子上,然后摸索到桌面上的锁门按钮,“我闻到omega信息素了。”
江时晏坐在骆栩腿上,他往后一靠:“那个omega怀孕了。”
“孕期的omega是不会激发alpha的易感期的。”江时晏刚说完,骆栩就掰着他的腿,他瞬间就瞪大眼眸,“等等,你做什么!”
“你只喜欢二十八岁的骆栩,不喜欢十八岁的骆栩,可问题是我现在只有十八岁的记忆。”
骆栩手指灵活,beta能听见皮带解开的声音,,alpha动作很娴熟,beta身体很软,腿被掐着,听见身后人咬着他耳垂:“既然我们都不太熟悉,那不如现在了解一下吧。”
“你是发q了吗?”江时晏扭头看过去,他捂住骆栩的嘴,“我…了。”
“我感受到了。”骆栩攥住江时晏的手腕,“没事,不进去。”
江时晏闭上眼睛,他靠在骆栩身上,头往后仰,他大口喘着气:“疯子。”
“我没有理智的,我想做。”骆栩抓着江时晏的腿,“想把你干到怀孕。”
“滚!”江时晏咬着牙,他无法控制吐了下舌头,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骆栩!”
“嗯?”骆栩笑起来,他揉了揉江时晏前面,“你看,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是我身体记得啊。”
“江时晏,我是谁?”骆栩问了一遍,“我是谁?”
“骆栩!”
江时晏咬着牙,他腿痉挛了下,半天才换下去,这些年被骆栩弄得……比他敏感的beta怕是找不出几个了。
“我是骆栩,不和你离婚的骆栩,是你唯一的法定伴侣。无论你怎么想,我都是骆栩,有记忆还是无记忆的,都是你的alpha。”
骆栩让江时晏缓了口气,他拿纸巾快速擦了擦:“舒服吗?”
江时晏瞪了骆栩一眼,他拿出湿巾仔细擦了擦腿和肚子:“滚远点。”
“中午我们去哪里吃饭?”骆栩站起来让江时晏坐下来,他靠在桌子边缘,“我记得学校门口有一家很好吃的,要不要去吃?”
“你……”江时晏把椅子也擦了一遍,他叹了口气,“说你蠢真不是假的。”
骆栩听到江时晏这么说才笑起来:“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爸妈还好吗?”
“死了。”江时晏尾音拖的有些长,“和你结婚那一年去世的。”
骆栩一愣,他知道江时晏家庭环境不太好,beta家不算穷,但abo歧视还挺严重,骆栩不太明白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歧视。
beta作为社会人群最多的一种性别,他们才是整个社会的根基,居然还有那么古板的家庭。
江时晏是个beta,他还有个alpha弟弟,家里待他的确算不上太好,骆栩几乎每次外出见到江时晏都是在打工。
“怎么死的?”骆栩接过江时晏的活,他手上用力,“还有你弟弟呢?”
“两个都是病死的,还有一个坐牢去了。”江时晏嗤笑一声,“抢劫杀人进去的。”
“啊,挺好的。”骆栩觉得不错,然后垂下眼眸看向江时晏的裤子,“你穿这套是不是有点冷?”
江时晏摇头:“不冷,这里有暖气。”
“那你身上那么冰。”骆栩皱眉,他又摸了摸江时晏的手臂,还是怀疑,“真的不冷?”
“我是个成年人。”
“你是个成年人你会胃疼?”
江时晏抿紧唇,他垂下眼眸,眼睫一颤:“因为担心你,我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啊。”
beta抬脚轻踹了下骆栩:“回到自己办公室去,我要工作了。”
“你那里有些红……”骆栩开始找借口,“我一会儿找我去买药,我给你擦擦行吗?”
江时晏看透了骆栩的想法,他舔了下唇,又小幅度咬了下:“这里有药,你难道觉得自己没失忆前是什么正人君子吗?”
“骆栩,你再不从我办公室滚出去,今晚就留在这里睡吧。”江时晏推开骆栩,他坐到椅子上,“中午会有人来送饭的。”
“好。”骆栩站了几秒,还是转身出门了,走的时候还有些嘀咕,但江时晏并没有听清楚说的什么。
江时晏目送着骆栩离开,alpha的走路姿势看不出什么区别,他垂下眼眸,摩挲了下指尖,重新锁上门,解开了皮带……
beta侧过头,快速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