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回去吧。”梅长庚也推推开呆了的梅臻远。
梅臻远撇撇嘴角,他今日原本是想为自己和弟弟报仇的,但家里人既然再三嘱咐了不要惹祸,这个李宿又有些不对劲,还是暂且搁置的好,须知台谏可畏、人言可畏,于是干脆地转身同弟弟一并走了。
待他们走后,洪家公子很快也离开,学堂里只剩下谢相呴、肖嘉佑与李宿三人。
眼看着李宿似乎也要走,肖嘉佑终是头疼地出声提醒:“贤弟今日打了他,只怕他家今晚就要上你家门。”文信侯府自然不敢向他肖府施压,更不会去找钱夫子,那么便只有去找李宿的家人了。
这句话出口,李宿总算停住了步伐。
他看起来似乎已经平静很多,却答:“无妨,那不是我的家。”
见李宿说罢便离去,没有要留的意思,谢相呴只好将问话咽回去,才与肖嘉佑各自告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