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但往往弄巧成拙。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你怀疑过自己。”温知念眸中怅然。
她认识的沈豫耀眼、从容,别人的评价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绝对相信自己的能力。性格温柔对人耐心,作为团队领导者,会体面照顾每一个人,有时候会产生他很好说话,够一够就可以靠近的错觉。
可温知念知道,没有人能真正靠近他,更不可能改变他半分。
沈豫骨子里是疏离的。
但现在,曾经的天之骄子,就这么小心翼翼地问她:“那我该怎么改?”
“才能……”他没说下去。
才能让他的妻子多看他一眼。
温知念眼睛有些酸,她抬手蹭了下眼角,嘲讽道:“一个女孩子喜欢你,根本就不需要你改。同理,如果她不喜欢你,你改多少也没有用。”
沈豫眸光暗了下来。
温知念不忍心道:“所以,她未必不喜欢你,或许是她年纪还小,一时之间没看清自己的心,再给她点时间。”
“不能再等了。”沈豫之前就是等了太久,才让别人有机可乘。
“沈总不是一向很有耐心吗?对项目判断可以稳准狠。”温知念巧笑,“怎么对一个小姑娘倒乱了阵脚。”
“她不一样。”沈豫斩钉截铁,“她不是生意。”
项目失败了也会有下一个,所以沈豫可以冷静等待最佳时机。
但程舒只有一个。
沈豫没有再犹豫,朝着程舒的方向走过去。
绕过外廊,是一间圆顶的花房,寒冬时节,花房里却种满郁郁葱葱的无尽夏。
各色的花丛中,沈豫看到妻子单薄的身影,不知在想些什么。他解下大衣走过去,却在下一刻,看见另一个人,将外套披在妻子肩头。
孟昭晏紧挨着她坐下,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她生气,恨恨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偏过身背开他。
男人低着头笑,又偏头去看她的脸。
程舒终于忍不住,喊道:“孟昭晏你烦不烦?!”
孟昭晏胸腔里溢出几声笑,“烦啊,但是好玩。”
“好玩什么?”
“看你因为我红了脸,很好玩。”
程舒:“这是气的。”
“别管是气的还是别的。”孟昭晏挑眉,“总之只是对我。”
孟昭晏在她要发火时拿出手机,笑嘻嘻地,“好了,别生气,给你看个更好玩的,小乔巴昨天晚上做噩梦了。”
孟昭晏点开视频,瘦弱的小猫平躺在他怀里,鼓鼓囊囊地叫着,没征兆地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不仅踹到了孟昭晏的下巴,也把自己给踹醒了。
而小猫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变脸朝孟昭晏低吼,好像在怪他吵醒了自己。
可在孟昭晏拿出猫条之后,又迅速夹了起来。
“小崽子不知道梦见什么了,变脸比动漫里的乔巴还要快。”
程舒终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可爱。”
“是啊。”孟昭晏拖长调子,“和小舒一样可爱,也和小舒一样一咬一个坑。”
“它咬你了?”程舒紧张道,随即又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咬过你?”
孟昭晏手扶着长椅靠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道:“没有吗?”
孟昭晏的眼神极具侵略性,他睫毛微垂,视线从她的眼睛一点点下移落到她的唇上,想要靠近时。
程舒收起方才轻松的笑意,沉着脸伸手褪下他的大衣。
孟昭晏却摁住她的手在肩头,“小舒,你在愧疚什么?”
“我没有。”
“你有,你的每一个表情我都懂。”孟昭晏敛着眸,“为什么愧疚?因为和我在一起觉得开心……而对他感到愧疚吗?”
孟昭晏像一只蛊惑人心的魔鬼,他要看清程舒的眼睛。
“可快乐,为什么要愧疚。”
“如果一段关系连最基本的快乐都不能带给你,那他还有存在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