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30-40(第2/24页)

金栀看他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是一样的平静。他的话没有触动她,也并未在她心中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唯独顾子彻,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滔天的怒焰熄灭了,他也终于清醒过来,才发觉自己的呼吸粗重得可怕,从心底里渐渐冒出一丝恐惧和惶然来。

顾子彻僵直不动,定定站在原地许久,才拔动双腿下楼。

贺景年的套房里,一群人还在哄笑着。

交替的酒杯里,冰块的碰撞声莫名尖锐,骰子在筒内乱跳一气,令他心生烦躁,原本就如箭在弦的神经被刺痛,愈发敏感。

看到顾子彻进门,林承煦第一个抬头看来。

方才祝金栀被带走时,他还一副脸红心跳的表情,现在眼神已经恢复如常,还招呼他坐过去:“子彻!你赶快来!”

“咱这把玩不过贺景年了,没有你在,他就这么一直猖狂!”

“哈哈哈哈哈哈!”

顾子彻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他走过来,站定在贺景年面前,其他三个男人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息了声,互相交换着眼神。

贺景年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他喝了不少,眼神里的笑意都带着微醺:“这是什么意思?兴师问罪我啊?”

林承煦见势不妙,站起身来,伸手拉顾子彻的手臂,“子彻,子彻,你先坐下来。”

他用了七八分的劲,顾子彻一动也没动,看着贺景年的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贺景年握着酒杯,看向面前下颌紧绷的顾子彻,噗嗤一声:“子彻,难道你还要为了一个女人找我麻烦不成?”

顾子彻一字一顿道:“我说过,你不能动她。”

“贺景年,你根本没把我说的话当回事。”

“子彻,不是我没把你的话当回事,而是你太把她当回事了。”贺景年眉眼舒展地笑着,说的话却一句比一句难听,“她是什么身份,我们是什么身份?”

“像这样的女人,我花一双鞋子的钱就能包三个月,我想怎么玩怎么玩,一大把人上赶着躺过来。”

“她为了钱都能把自己卖给温雪重这种年纪能当她爸的男人,我就让她在我们这群人里挑一个亲一下,难道还羞辱她了?她自己都未必把这当回事吧?”贺景年的笑容里渐渐有了一丝不屑,“给她选都是抬举她了。”

“就是啊子彻,”对面小沙发上的男生也在帮腔,“别为一个卖屁股的女人跟景年吵架啊。”

林承煦旁边的男生也突然笑起来,语气暧昧:“不过你别说,这女人看着确实很带劲。”

“有点温柔矜持,实际玩得很开,不知道上起来是什么滋味。”

只有林承煦皱了皱眉,呵斥道:“喂,这么说有点过分了吧”

贺景年闷笑着:“走啊,你去找她啊,就说你愿意出高温雪重两倍的钱包她,她肯定马上把温雪重甩了跟你——”

侧脸猝不及防地扫来一阵疾风,贺景年狠狠一痛,被顾子彻一拳揍倒在地。

他胳膊飞起来,带得一桌子的酒杯都倒了。

噼里啪啦,玻璃碎裂声响彻屋内,奢华又名贵的酒盏顿时成了一地狼藉。

贺景年半躺在地上,酒水洒了他满脸,整个人狼狈不堪。其他三个人见这阵仗,都惊呆了,齐齐看向握紧拳头站在那的顾子彻。

顾子彻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皮肤冷白,一用力,手背上青蓝色的血管便会凸起来,森然密布在薄薄的肌肤之上。

此刻,他的手指深深掐进了掌心中,瞳孔微缩,近乎暴怒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贺景年。

顾子彻牙关紧合,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间蹦出:“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贺景年捂着侧脸,眼皮抽搐地摸了一下,感觉到自己被打的地方已经肿胀起来。

“你居然敢打我。”他满脸阴沉地站起,因为喝了太多酒,身体摇摇晃晃,但下一秒就朝顾子彻猛扑过去,“我弄死你!”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二人,林承煦都懵了。

他赶紧上前去,想把他们拉开,但这两个人都发了狠,只他一个根本扯不动人。

林承煦回头,朝还坐在沙发里的两个人大吼:“你们还在看什么?!赶紧过来帮忙啊!!”

其他俩人这才急匆匆走过来,试图合力把骑在贺景年身上的顾子彻拉开,却被他一肘甩开。

平时看起来斯文有礼,从不说脏话的顾子彻,动起真格来却是拳拳到肉,力气大得惊人。

好不容易,三个人终于把混战中的双方拉开,顾子彻却一口唾沫呸在贺景年身上。

贺景年被打得鼻孔出血,目眦欲裂看着他:“你!”

顾子彻被架着胳膊,他身上的衬衣被扯得凌乱,原本清俊的脸平添了一丝恣肆的血气。

他冷冷一笑:“贺景年,无论她是什么样的人,都轮不到你来评价她!”

楼下的气氛还在水深火热中胶着,而祝金栀一概不知。

顾子彻走后,她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才起身把行李箱推进衣帽间。

顶层套房大得不像话,格局还七扭八歪。祝金栀收拾好行李,进卫生间看了一圈,刚准备把睡衣拿出来去洗澡,就隐隐听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