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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转身就跳楼(第2/3页)

对了。

今天他换了平时一贯沉闷的穿搭,天蓝素净衬衫搭配针织外搭,里里外外都透着青春洋溢的味道,其实这并不符合角色里玩摇滚的嘻哈少年,但他没有反对公司的安排,从拉瓦赫的表情来看明显很欣赏,刘升这老油条对于拉瓦赫的喜好倒是摸得清楚。

人的第一印象至关重要,好的话,最起码可以保留一个继续了解的机会。

最起码不会连自我介绍都没说完就被请出去。

拉瓦赫敲着剧本,指着大厅拐角的样板房,“试试酒吧里那场吻戏,另一位主角等会儿会配合你。”

第一场试戏就从吻戏开始?

傅思白没有选择,角落里的灯光灭了,拼成酒吧的样板房天花板上彩灯旋转,傅思白让自己沉浸在剧情中。

捞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啤酒,灌下之后烦躁地抓着头发,勾颓着背,穿着一身好学生打扮,也掩盖不了身上那股混混气,拉瓦赫愈加惊喜,撑起下巴继续看下去。

房门被敲响,门外人破门而入,房间里的一只手猛得把人拽进来,醉倒的身体趴在少年身上。

“你还是个男人吗?敢睡不敢认!”

“......”扶着傅思白的人瞬间僵硬。

“床上像狗一样的不是你?他妈的说要跟我结婚不是你!”

耳边的声音慌张沙哑,“你是不是......”

这会儿轮到傅思白愣住,男主这会儿应该装愧疚沉默才对,哪有什么台词,拉瓦赫看中的人这么不专业?

迅速收敛好表情之后,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

他忽然拽下对方的头,死命吻下去。

傅思白吻技很烂,好在借着酒醉发泄情绪也算遮掩过去,但是,男主是木头吗?一动不动,身体僵硬得像根木雕。

他演的到底是戏弄单纯年轻人的情场高手,还是大家闺秀!

明明应该受不了勾引,动手动脚,像个堕落的浪荡子,可现在就好像是傅思白一个人在演独角戏。

傅思白都快演不下去了,尤其对方在黑暗都遮掩不了的紧盯的眼神,让他倍感压迫,好像自己在骚扰什么性冷淡。

但导演没喊停,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可忽然他感觉下腹处的异样。

??????

傅思白贴着对方的唇,僵着身体,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这在演戏中不过是正常情况,但男主未免太不敬业了。

拉瓦赫也感觉到了男主状态不对,大喊:“咔!谢里安,你今天怎么回事?”

明亮的白炽灯刺入阴暗的样板房,傅思白把僵成雕塑的人松开,还没抬头看清,就见这人忽然背过身,拉开旁边的窗户跳了下去。

傅思白:“??????”

拉瓦赫:“???那是什么东西窜过去了。”

样板房房门被推开,金发少年迷迷瞪瞪看过来,“啊?导演你叫我?”

空气刹那间沉寂,过了好一会儿才流通,拉瓦赫大步过来,从窗户往下看十几米高度的地面,空无一人。

“那人是谁!”傅思白同样一脸懵逼,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拉瓦赫又看向谢里安,“刚才你人呢?”

意识到气氛古怪,谢里安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导演,刚才尿急上了个厕所,还......还继续演吗?”

“不用了。”他已经看到了傅思白的爆发力。

试戏莫名其妙结束,傅思白在盥洗室打开水龙头冲洗漱口,又想起刚才试戏的突发情况。

不知道是哪个工作人员意外闯了进来,但要是工作人员,发现走错了,道个歉就是,完全没必要跳楼吧。

十几米的高度,眨眼没了人影,有这身手不做特工,可惜了。

抬首,门口站着一人,傅思白通过镜面与他遥遥相视,手指不由捏紧。

“见你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还在生我的气?”

男人从后背靠了过来,看着他今日的打扮眼前一亮,眼神直勾勾盯着,伸手摸向这颗看似乖顺的脑袋,“上次是气不过才跟你动手,你听话一点我怎么会打你。”

傅思白退后一步躲开,敛下眼里的厌恶冷漠,“是我先得罪了卢少,您要是消气,不如这件事就此揭过......张悦,我已经和他断了联系。”

一个多月前的事情傅思白并不想回忆,他低估了卢文利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被卢文利拿张悦命威胁的时候,傅思白确实想宰了这个畜生,可卢文利像是笃定他不敢动手。

你敢动手,我就剁掉张悦身上的一块地方,他的手既然那么会弹钢琴就从手开始怎么样?

傅思白被卢文利摁着头砸到了墙上在医院住了几天,后面便是刘升压着他给卢文利道歉。

说起和卢文利的纠缠还是从三年前开始,那时候卢文利不知道怎么看上了他,傅思白拒绝了。

后来在酒吧斗殴之后,媒体黑稿铺天盖地转发,卢文利再一次递出橄榄枝,傅思白还是同样不知道好歹的拒绝。

一场黑料被大肆炒作,其中当然有卢文利的手笔,他在逼傅思白低头,没想到傅思白硬是撑了下来,抗了长达三年的封杀。

卢文利作壁上观看着他挣扎,像逗弄宠物似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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