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盛没有要走的意思,仍然坐在课桌上,解释道:“我也还不走,我等蒋如梦,就是你前桌。她是我表姐,这学期刚转过来一中的,等她从办公室回来,我带她去办一下饭卡。”
“啊,你们认识啊?”
薛颜印象里她前桌是个挺高冷的女生,一整个上午,都在安静刷题,没见她怎么讲过话,甚至和薄盛也没什么交流,如果不是薄盛提起,薛颜是不会认为他俩认识的。
“嗯,之前她都在桦城上学,我俩也有些年没见了。”
薛颜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想坐在这里。”
同桌是班主任的侄子,前桌是班主任的侄女。
发小是教导主任的儿子。
她这运气。
“你和傅迟南一直都一块上下学的吗?”
既然有人陪她聊天,薛颜就将手机收了起来,想了下,其实也没有。
小学年纪小的时候家长交代着一块上下学,后来长大了交了自己的朋友,就开始各走各的。
薛颜初中早上总是起不来隔三差五地迟到,傅迟南就不迟到,因为他要早起去排队买他们两个的早餐,偶尔晚了看见她,就知道要迟到了,二话不说蹬起单车就跑,根本不等她。
放学的话她都和叶媛去书店写完作业再一起回家,傅迟南和邵和他们要打球到很晚,他打完球就来家里来找她,抄她的作业,准确的来说是叶媛作业的复刻版。
“也不是吧,就是高一我腿摔了之后才开始每天都一块走的。”
薄盛提醒他,“以后我们各班记迟到和放学的时间可能都不样。”
这个薛颜知道,比如顶尖班就一直比他们早二十分钟上早自习,晚二十分钟下早自习。之前高一的他们班老陈变态,也比其他班早上提前十分钟记早自习迟到,这会到了高二,老陈应该会更变态。
薛颜笑笑,“没事啊,早上我起不来,放学倒是可以等他一会。”
傅迟南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空旷没几个人的教室,每个人的课桌里都整齐摆着新书,浅蓝色的窗帘被风轻吹动,黑板上写着自这个学期开始就与他无关的文科知识点,穿着校服同桌坐着的两人,正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他皱眉,“薛颜!”
“哎!”
薛颜下意识大声先应了,转身回头。
傅迟南斜倚教室后门,手指随意勾着一边的书包带子甩搭在右肩上,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勾勒出他身高体长肩宽腰窄类似漫画体型。因为背光,他脸上表情看不清,模糊有点冷脸的样子。
不知道怎么了,这个画面加上他刚喊她名字的那声,挺大声的,显出几分严厉,又带着点不爽的燥感,莫名让人心漏跳一拍二拍三拍。
薛颜脱口而出,“我去,哥们,搞这么帅。”
傅迟南:“……”
薄盛:“……”
傅迟南默了半秒,抬手摸了下脖颈,“你……赶紧出来。”
傅迟南撂完话,转身到走廊上等去了,靠在走廊边上,他不自觉地瞟了眼教室外面的窗户,看窗上自己的投影。
切。
现在才发现他帅吗?
她到底什么时候眼光能好一点。
薛颜背着书包起身,对薄盛说:“那我先走啦,拜拜。”
薛颜出来,“咦!怎么就你一个人?小和子呢?”
“他暑假作业没写完,老陈罚他倒一个月垃圾。”
薛颜惊讶道:“他不是说他晚上回去补吗?他心态这么好,没补完都不着急,还搬书下来嘲笑我。”
傅迟南:“那倒不是。他看漏一本没补。”
“噗!”
正说着,邵和带着一次性手套,拖着一个班上那个超大号垃圾桶从楼下下来了,一看到傅迟南就可悲可泣地摇头,“欸,某些人啊,老陈一说下课二话不说往下跑,跑得比兔子还快,留下他可怜的同桌倒完一桶还有一桶的垃圾。”
傅迟南:“……”
说啥呢。
他明明给了邵和一次性手套还再三叮嘱让他倒完垃圾后用洗手液洗过手喷三次酒精不准摸自己的课桌才走的好吧。
要是换成别的什么,或许傅迟南还会帮他,让傅迟南拎着那个脏兮兮的垃圾桶去倒垃圾,傅迟南宁可去死。
见邵和靠近,他还往薛颜身后退了一步。
邵和知道以傅迟南洁癖的程度就是他现在晕倒载进垃圾桶里傅迟南都不见得愿意动手拉他出来,于是转而可怜巴巴地看向薛颜。
薛颜无辜地眨了下眼,“同学,你看我干啥,虽然我知道我长得漂亮,但是我也不会给你联系方式的。”
邵和哼了一声,不理他们了,拖着那个大垃圾桶一边往下拖一边掉垃圾一边被隔壁班正在搞楼梯卫生的同学骂一边弯腰捡掉下来的垃圾就这么凄凄惨惨地下楼了。
而他那两个没良心的朋友,在后面一边笑一边冒着被扣分被没收的风险掏出手机来拍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阿迟,谁
回到家。
下午傅迟南来家里找她。
薛颜当时在家里看电视玩, 他来了就自己到储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