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句:“不过,别亲太久。”
周景谦低笑,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压向自己,他含住她的唇瓣。
苏秋眼睫颤了颤,上次那种舒服的酥麻感出现了。
果然不一样,她亲他时没这种感觉,只有他吻她时,才会这样。
周景谦这次亲得很温和,每次她呼吸不畅时他都会稍稍退开,留出空隙让她换气。
等她终于能顺畅呼吸,再继续亲。
最后,苏秋整个人已经软在他怀里,像被火球融化的棉花糖。
周景谦的手掌拢着她后腰,睡裙的布料被揉出细碎的褶皱。
他时轻时重啄着她的唇。
大手从她纤细的后腰慢慢往上,掠过她细白的后颈,停在她雪白的肩头。
几次,指骨蹭过她那两根细得一扯就断的肩带。
但他没用力,只是轻轻摩挲着。
“嗯……”
苏秋紧紧揪着他的衣领,无意识哼出了一声轻软的鼻音。
周景谦眸色倏然暗了暗,手臂一用力,翻身把她按在枕头上。
他撑在她身侧,笼住她整个身子。
苏秋指尖蜷了蜷,她缓慢睁开眼,双眸迷离得蒙着一层水雾。
偌大的房间静得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缠得难舍难分。
生理性的吸引就像一场海上风暴,转瞬即至,席卷全身。
等苏秋意识到时,周景谦的齿尖已经轻轻咬住了她肩上的细带。
苏秋唔了一声,抬手想推他,出口的却是软乎乎的一声:“周景谦……”
这时候喊他名字,与其说是阻止,倒更像带着引诱的邀请。
周景谦眸色倏暗,他看着怀里的人,暗欲几度浮沉,最终闭了闭眼。
把那两根细带重新拉回她肩头,下一秒,他翻身下床,脚步声沉入浴室。
苏秋仰躺在床上,双臂无力地摊在身侧,怔怔望着天花板。
等待那种悸动的感觉自行消散。
等周景谦再回来时,周身不再灼热,而是带着沐浴后的清凉气息。
他的呼吸平稳下来。
苏秋的脸颊也已经褪去潮红。
夫妻俩双双进入贤者模式,躺得平平的。
周景谦:“睡吧?”
苏秋低低应了声,如蚊细。
她没动,等他伸手过来,再侧身贴进他怀里。
次日,天刚亮,周景谦先醒了。
怀里的小妻子睡得正沉,大半个人都嵌在他怀里,胳膊腿缠上来,像只爱睡觉的无尾熊。
他抬手,用指腹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片刻后,周景谦抬头扫过整间房,没看见那束花的存在。
他们还没有办婚礼,知道苏秋已婚的人寥寥无几,她有追求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周景谦垂眸,再次看向怀里人,幽暗的视线缓缓落在她的唇上。
他俯身,轻轻碰了碰。
上午九点,苏秋睡醒了。
看见床另一边空荡荡,人还迷迷糊糊的,以为昨晚周景谦过来是场梦。
直到抬手揉眼睛时,碰到无名指上冰凉的戒圈。
苏秋把手放到眼前看了看,满意地笑了笑。
可他人呢?
苏秋偏头,往外面小厅喊了声:“周景谦?”
没人回应。
苏秋拿起手机拨过去,这次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苏秋:“喂,你回去了吗?”
周景谦:“在健身房。”
闻言,苏秋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昨晚,她慌乱中乱摸到的,他睡衣下硬朗的腹肌。
苏秋清了清嗓子:“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景谦:“马上。”
挂了电话,苏秋趿着拖鞋下床洗漱。
对着镜子刷牙时,她看见了自己颈侧淡粉的吻痕。
吻痕其实很浅,但她那块皮肤白,所以衬得格外明显。
洗漱完,苏秋没打算换下睡裙,她继续这么穿着。
走出浴室,苏秋扫了眼桌面,原本错乱的瓶瓶罐罐果然已经被理得整整齐齐。
周景谦回来得比她想得还快,他进门没多久,苏秋点的早餐也送到了。
两人挨着坐在餐桌,像在家时那样,苏秋喝着燕麦奶,周景谦喝着咖啡,谁也没说话。
等苏秋喝完最后一口燕麦奶,周景谦才抬眼看过来,语气淡淡地:“你收到的花呢?”
苏秋:“……”
他没提,她差点把那束花的事忘记了。
周景谦放下手里的咖啡,语气听起来温和不惊:“是你的追求者送的?”
苏秋眉心微蹙,脑袋摇了摇:“不是,他不是我的追求者。”
苏秋眼里的厌恶没有掩藏,明晃晃浮在眼前。
在周景谦面前,她渐渐不设防。
周景谦跟她相处这么久,小姑娘性格和善且不争不抢,他还是头一回见她眼里出现这种情绪。
“小秋。”
他语气沉了沉,连人带凳子把她转向自己这边,神色是不容她回避的认真:“发生什么事了,能告诉我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