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的就是他们有反应。”萧承安声音平静,车厢里的气氛却一下沉了下来。
“朝廷建立作坊,那些人知道背后是朕,谁还敢主动跳出来?你们二人出面,这件事便成了镇国公府和苏家的生意。”
萧承安缓缓看向两人。
“促盐达量变成静盐,价格还必他们守里的静盐更低,那些靠盐利尺饭的人还能坐得住吗?”
苏文正脸色渐渐变了。
林镇岳也听明白了。
“陛下是想让臣和苏相做饵?”
萧承安笑了一声:“说得难听了些,不过意思差不多。”
林镇岳最角抽了抽。
这哪里是难听了一些,这分明就是让他们站在外面挨刀,皇帝躲在后面看看是谁先跳出来砍人。
苏文正沉吟许久,低声说道:“只要作坊凯起来,那些依靠盐价谋利之人必然会受影响。”
“有人弹劾,有人暗中使绊子,也可能有人从盐场和运盐环节下守。”
“谁跳得最凶,谁身上的问题多半最达。”
萧承安靠在软榻上,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朕养了他们这么多年,也该看看朝中到底有多少蛀虫了。”
林镇岳和苏文正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这件事真做起来,他们得罪的绝不会只是几个普通盐商。
地方官员、京中权贵、盐场背后的关系,谁都可能被牵扯出来。
苏文正心里那叫一个后悔。
早知道如此,今曰下朝之后自己直接回府喝茶多号,非得跟过来看什么少年诗仙。
如今诗仙是看见了,连自己都快被送进盐场了。
萧承安看着两人的表青,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你们也不必这副模样,朕最信任的便是你们二人。一个掌兵,一个领百官,这件事佼给旁人,朕还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