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明拾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
闻辞不会是觉得把他放在这里方便监督吧?
就这么能牺牲自己,连床都能让出来。
大意。真是大意了。
谭下捏着闻辞的体检报告兴冲冲敲门进来,“老板!你的毒竟然解了不少!”
明拾一个鲤鱼打挺,“什么?”
明拾凑过去,听见谭下语速飞快,“明先生的信息素比缓释剂都还有用。”
明拾眼睛微睁:“真的?”
他当时就觉得闻辞好得非常迅速,还讶异怎么起效这么快呢。
原来这么有用。
明拾把方才的异样抛在脑后,兴冲冲道,“那再来一次吧。”
此话一出,室内其他两个人同一时间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谭下:“嗯……再来一次什么?”
明拾看看谭下,又看看闻辞,理所当然道,“既然有用,就不用费心制作缓释剂了呗。”
“直接再往腺体里注入几次信息素,应该就能彻底好全?”
“……”
“……”
谭下神情精彩,看样子很想拔腿就跑。
他感觉。这个场合。他不应该在这里。
明先生这会究竟知不知道请求咬腺体的意思?
闻辞缓缓道:“明拾。”
明拾:“嗯?”
闻辞深吸了一口气:“我有没有和你说过。”
“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不要乱用信息素。”
明拾不记得闻辞说过这话,但他向来擅长和稀泥,便道,“我这不是正在问你嘛。”
闻辞额角再度蹦出压不住的青筋,“不行。”
明拾知道闻辞毒发情况好了不少之后,便实在高兴,也不计较闻辞说行不行了,大手一挥,“我知道你担心我,我养几天身体再来找你。”
闻辞冷冷道:“不。”
明拾:“可以。”
他丢下这句话,连闻辞脸色都没去看,逃似的跑了。
管你答不答应。反正这事他势在必得。
明拾高兴得不行,连手机都没这么沉迷了,每天定时定点睡觉,每天吃饭都努力多吃两口,连定期复诊打针都积极了起来。
过了一周,明拾又来问:“闻辞!”
闻辞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明拾拧开房门,探出脑袋来,“信息素……”
闻辞眉心微跳:“不行。”
明拾伸出一根手指:“最后再养一周。再拒绝就不礼貌了啊,就给你注入一点点,不多的。”
闻辞头痛:“你到底知不知道……”
他没说完,明拾就关上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