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时不时还会停下来,指尖轻轻安抚受惊的小猫咪,淡定从容又专业,确实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难怪裴宴这么宝贝的盯着不放。
不止是他们在看,周围不少人也在看沈嘉礼。
方文洲没来得多看几眼,被裴宴摁住脑袋强硬的转了回来。
“好看吗?”裴宴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笑意却没达眼底,眸色沉沉压下来,阴森森的让人发怵。
“我也觉得很好看。”
方文洲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一下,下意识退后两步,脱离裴宴的牵制,背后一阵冷汗。
靠!他真的是受不了这个变态,沈嘉礼不在这人就跟鬼上身一样。
方文洲忍无可忍:“不是裴宴我说你能不能正常点?沈嘉礼才和你分开一小会,你人虽然在这里,眼睛都快黏到沈嘉礼身上去了。”
说起这个方文洲就觉得离谱,昨晚他给裴宴发消息,让他今天上车的时候喊他,他们一起过来,结果车都要出发了,他还没看到这人的身影,还以为两人不来了。
临近发车总算是见到人上车了,这车从学校到这里,一共一个多小时,一个多小时差不多一百分钟,这一百分钟里,愣是一秒都没想到他,给他发条信息问问他上没上车都没有。
人家是重色轻友,有异性没人性,这人是有沈嘉礼就够了,其他的都跟他没关系。
幸好他已经预料到这人靠不住,喊了陈岸一起过来。
一旁陈岸闻言,也忍不住停下手里的动作,附和道:“宴哥,我觉得文洲说的没错,你不能这样,嘉礼他也有自己的圈子,你天天粘得那么紧,他怎么跟别人交朋友,更别说谈恋爱了。”
为什么要交朋友谈恋爱,现在这样不好吗?裴宴缓慢收回视线,皱了皱眉:“你们在说什么?我并没有限制年年交朋友谈恋爱。”
方文洲:“没限制你看得这么紧?”
“所以跟你这些没有发小的人说不通,”裴宴打开高压水枪,继续手里的活:“年年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们什么关系?都说长兄如父,他交朋友,我当然要帮他把把关,不看得紧怎么知道那些靠近他的人靠不靠谱?是真心想和年年做朋友,还是别目的。”
“还有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谁规定了上大学就一定要谈恋爱,好好读书不行吗?你家人花钱供你上大学就是让你们来谈恋爱的?”
幸好没让沈嘉礼多和跟这些人接触,不然带坏沈嘉礼怎么办。
方文洲:……
陈岸:……
两人力竭,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本想劝裴宴一番,没想到反过来被裴宴教育了一顿。
憋了半天方文洲总算找到能说的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沈嘉礼比你大一点,你哪来的脸说你是他哥?”
裴宴眼神冷冷的飘过去,要笑不笑的:“相差一个月而已,有区别?”
就是因为这一个月害他差点当不了哥哥。
当时沈嘉礼一家刚搬到他们小区不久,两家人见面时,第一时间就是问对方孩子姓名年龄,得知他生日在九月底,温舒幼也有些意外:“那这么说我们年年还是哥哥咯,年年是八月二十三日出生的,比你家小宴还大一个月多一点。”
“还真是哎!”江女士摸着他头:“小宴,快,叫哥哥。”
裴宴当然不肯,那时候的沈嘉礼因为经常生病,又瘦又小,小脸惨白惨白病恹恹的,像个小吸血鬼,让他叫一个比他矮半个头,又病恹恹的小屁孩为哥哥,他不要面子的吗。
他不仅不肯叫,还要哄骗沈嘉礼叫他哥哥,沈嘉礼很乖也很听话,让他叫哥哥,他就叫。但每次遇到那些大人或者不认识的人,知道他们的年龄后,都要说一句:“那就是说沈嘉礼是哥哥,裴宴快叫哥哥。”
因为这事,裴宴还气哭过好几回,大半夜哭着敲江女士的门,要江女士去把他出生年月日改了,他要当哥哥。
方文洲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居然戳中了某人的心事,眉尖一挑:“一个月还不多啊?你没听说过吗早一天、一小时、一分、一秒都是……艹!”
他话还没说完,冰冷的水花迎面而来。
*
志愿活动下午五点半结束,收到通知,沈嘉礼和其他人一样,脱下白大褂,仔细清洗干净双手,收拾好,和周延川林阳一起往门口走。
“林阳这活动不错啊,”周延川胳膊搭在林阳肩上:“下次有这样的活动记得喊我们,什么志愿时长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救助小动物这种献爱心活动。”
林阳挑了挑眉:“你觉得你说这话我会信?你是别有目的吧。”
沈嘉礼:“对于我们专业来说,救助小动物其实也算是提前积累经验了。”
周延川:“哎!嘉礼说的没错,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触这些小猫小狗,第一次给它们清理伤口。”实际上他们几人都是第一次。
“想积累经验就说想积累经验,还志愿时长不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哎呦!你知道就好,不要拆穿我嘛,对了才五点半,现在回学校也挺早的,我女朋友说去吃饭,怎样,你们要不要一起?”
“我估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