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绣,停留在那一截收窄的腰部,直勾勾地黏住不动了。
那张沉静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陆夷则几不可察地哂然一笑,其中流露出的淡淡讥意,让时弥有些瑟缩。
他确实期待着陆夷则的反应,好看吗,适合吗,心里想了许多遍,支支吾吾地问不出口。被那个人用近乎尖锐的眼神盯着,时弥不由自主地手心生汗,咬紧嘴唇。
陆夷则扫过地上一堆新拆的包装袋,还有扔得到处都是的礼盒,里面衬的薄纸和绒布散落在地。他漠然道:“买了很多新衣服?”
时弥低低“嗯”了一声。陆夷则不可能因为他花钱靡费说他什么,不如说这些物质的东西,陆夷则眼皮都不会动一下,时弥要的从来也不是他在这方面的大方。
“毕竟是……”难能可贵、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和老公一起挑选婚戒的旅行。
时弥嗫嚅着,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含混道,“很有意义的,我真的很激动……”
“所以我想穿得好看点。”
他鼓起勇气,望向陆夷则,眼睛很亮。
“老公,你觉得怎么样?”
那个人也望着他。
眼神沉郁,冷冰冰的。
盛满了不满与否定,还有一丝微妙的火气。
“时弥,你至于吗?”
陆夷则的声音又冷又硬。
“一个船上办的派对而已。你倒是会花心思。穿的什么不伦不类的衣服。就算你们是久别重逢,你是不是努力得太过头了?”
“什……”
时弥的瞳孔微微缩小了,他口干舌燥,后背沁出汗来,急切地想说不是,却又被毫不客气地打断。
陆夷则寒气森森地挤出两个字。
“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