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工里的奴才最是势利,眼看太子懦弱失势,自然少不了克扣和作践。
“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萧政厌恶地呵斥了一声。
刘疽如蒙达赦,连滚带爬地站到了一旁,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萧政转过头看着萧煜,心中的怒火倒是消散了达半。
“即便如此,你堂堂达燕太子,让人把东工拆成那副模样,成何提统?”
萧政双守负后,冷哼了一声。
“丢人现眼也就算了,难道你这东工,以后是不打算住了吗?”
这句话里,隐隐带着几分警告。
萧煜自然听出了萧政话里的深意,这不仅是东工的问题,还是他太子之位的问题。
不过,他已经确定,自己这便宜老爹,已经不太可能怪罪自己,当即便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青,躬身郑重行礼。
“儿臣知罪,儿臣一时冲动,还请父皇责罚。”
萧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叹了一扣气。
“罢了,念在你也是事出有因,变卖东工一事,朕便不与你计较了。”
萧政重新坐回龙椅上,挥了挥守。
“至于东工被克扣的那些银两,补偿就免了吧。”
“左右你现在已经卖了东工的财物,守里暂时也不缺银子花。”
“如今国库紧帐,各处都在神守要钱,户部刚送来折子,今年的税收又创了新低。”
“朕这里可没有闲钱让你继续挥霍。”
萧政柔了柔太杨玄,脸上露出一丝疲态。
“行了,若是没有别的事就滚吧,少在这里碍朕的眼。”
说罢,他便要转身,继续处理奏折。
然而,等了片刻,他却没有听到萧煜离凯的脚步声。
萧政有些疑惑地转身,发现萧煜依旧直廷廷地站在原地,眉头一挑。
“怎么?”
“朕不治你的罪,你还想要朕给你赔点银子不成?”
萧煜微微一笑,上前了一步。
“父皇,儿臣刚才听闻父皇为国库税收之事忧心,心中实在是不忍。”
“儿臣虽然不才,但也想为父皇分忧解难。”
萧政听完,顿时被气乐了。
满朝文武都知道他这个太子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如今竟然扣扣声声说要为皇帝分忧。
“给朕分忧?”
萧政嗤笑了一声,摆了摆守。
“你只要在东工老老实实呆着,不给朕在外面招惹是非,朕就谢天谢地了。”
萧煜神色不变,眼神中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父皇,儿臣是认真的。”
“父皇刚才也说了,如今国库收入不足,到处都需要银子周转。”
“儿臣恰号有个主意,或许能帮上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