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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第2/3页)

产生强势的占有欲,不可能放任别的男人肆意觊觎自己的妻子。

这无关夫妻感情,他和谢知宁如今也谈不上夫妻感情。

不过吃飞醋这种事就多少有点可笑了,是断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

方才他只是闲来无事,也不想去前面和一群在朝中任职的长辈打官腔,这才让竹月备了一壶茶在院子里闲坐着。

裴屹吹了半天冷风跟个没事人一样,站起身来,对竹月做了个收拾一下的手势,然后拉着谢知宁往屋里走:“好了,你就别在外吹冷风了,你回屋去,我也去前面帮忙了。”

“欸,你别拽我,松手……我知道了,松手!”

裴屹想牵个手,却被妻子怪作拉拽,还没走到门前就已是被她甩开。

他稍有不满,但看着她进屋后,还是很快转身大步往前院去了。

*

宴席上,谢知宁众星捧月,应接不暇地和家人们说着话,满桌都是她喜欢的菜肴,各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好似又回到了她还未出嫁时的样子。

饭后,她也如愿和母亲单独在屋里待了很长时间,窝在母亲怀里撒娇,和母亲说了许多话,还被母亲捏着脸蛋笑话她长不大。

后来,门前等候的两个男人实在憋不住了,冒着挨训的风险推门而入,进来便再也赶不走了,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度过了谢知宁认为极为美好的一下午。

然而傍晚时分,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候。

谢知宁依依不舍,双臂环着母亲的腰不肯松手。

沈蕴春也红着眼眶,说着不似长辈该说的话:“这天都黑了,要不今夜不走了,住上一晚明日再说。”

实则此时的时辰并不算晚,只是冬日的天总是比其他季节黑得更早一些。

谢知宁一听,霎时抬了头:“可以吗,娘?”

沈蕴春这才从伤感中找回几分理智,抿了抿唇,难过道:“不可以,是娘胡说了,新婚之初夫妻不能分房,这不吉利,宁儿今日一定得回裴府去。”

谢知宁垮着小脸,满眼泪花,最终还是上了回裴府的马车。

她坐在车厢里不住地用手帕擦拭眼泪,可眼泪怎也止不住,一个劲地往下掉。

她哭了好一会裴屹才踏上马车。

裴屹撩帘进来,两人四目相对,谢知宁突然就觉得自己这样哭得有些丢脸。

她为掩饰尴尬,冲裴屹发脾气:“你怎么这么慢啊,干什么去了。”

哭腔带着尾调,钩子似的挠了裴屹一下。

裴屹望着她:“岳父方才留了我,和我说了点事。”

“什么事啊?”

三两句话的工夫,许是提到了父亲,谢知宁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也听不进去裴屹在说什么了。

裴屹回答完,半晌不见她回应,只抽抽嗒嗒地一直抹眼泪。

他轻笑了一声,随后动静很大地在车厢的抽屉里四处翻找。

总算找出一张手帕递过去,换掉她手里那张已经浸湿的,拿在手里一片湿濡:“怎么这么能哭啊。”

谢知宁捻着帕子,一边哭一边擦:“你哪来的帕子,脏不脏啊。”

她都已经往眼周点了去还问脏不脏。

裴屹:“你的丫鬟准备的,出行前我正好看见了,若是脏你罚她去,可不怪我。”

谢知宁嗔怪地瞪他一眼,不再和他说话。

其实她和裴屹争这两句后已是不太想哭了,可眼泪无法戛然而止,她索性侧过身去背对着他继续小声地哭。

裴屹扯了下嘴角,换了个姿势别过头看向窗外。

他并非觉得谢知宁哭得矫情,他反倒对这样的分别感同身受。

他想起自己从戎那年,个头还不及母亲高,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似是要不管不顾地令他临时逃军,弟弟妹妹也在一旁哭成一片。

那时边关战火连天,那一去或许就回不来了,也或许有幸保命,但不知战事的尽头在何方,未来数年都将远在千里外征战沙场。

虽说裴府和谢府就隔着一条街,但离家哪分远近,就连他自己如今想回西山村也不是想回就能回的。

回府的路上二人未再言语,马车里不时传出女子小声的抽泣,和手帕擦拭的窸窣声。

晚风拂过,马车辘辘驶回裴府。

谢知宁哭红了眼,下了马车不让人看见面庞,回房便命人备了水沐浴。

裴屹见这情形,只觉得自己今日多半没得吃了,白日的期待也是白想了。

理解她离别伤感是一回事,但饿着自己了当然还是满心郁闷。

裴屹趁她沐浴,转而去了演武场。

一个时辰后回来,将就湢室里她用过后已经变得温凉的浴水洗了身子,又换上了那件正红寝衣回到屋里。

谢知宁已经躺上床榻,蜷着身子侧躺在里侧。

裴屹熄灭了屋内所有的灯,坐在床边脱鞋。

黑暗中,那团小小的凸起看起来柔软又脆弱。

但裴屹刚往床榻上躺去,这团黑就突然转过身来,露出一双闪着碎光的圆眸。

“你洗过身子了吗?”

裴屹哼了一声,挺着胸膛就往谢知宁的鼻尖凑去:“自己闻。”

他比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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