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灵珠不会使用。
向青蘅叹了口气,无奈嘟囔:“封灵珠,你能不能自己把我体内的火灵都封起来呀?”
她话音刚落,那一粒莹白突然蝴蝶扑翅般闪烁了一下,赤色一闪而过,被莹白吞噬。
“诶?”
向青蘅惊愕地再内视,惊奇发现体内的那一簇火苗不见了。
“这、这么容易吗……”
向青蘅怎么也想不到封灵珠封存对手灵力条件苛刻,自封却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随着那簇火苗被封存,向青蘅身体的不适顿时消失。可她却开心不起来。她单灵根,如今将火灵封存,那她岂不是凡人一个不能修炼了?那她还怎么杀回西瑶?
恐怕还是要想办法克服对火的恐惧,将火灵根放出来才行。
向青蘅茫然盯着封灵珠,忽然瞥见那团莹白里掺了一小点绿色。她刚要细看,耳畔突然炸响一道清冷声线。
“她缺了爱魄。”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声如碎玉,冷玉敲冰。山泉击石的清越瞬间抚平向青蘅心中的躁意和困顿。
她从识海中退离,床榻上的小小肉身慢慢睁开眼睛。
碧色的床幔随风扬起,让她看见一片白衣广袖。随着他抬腕,雪袖拂动,带来一阵清冽扑进幔内。
碧色床幔落下前,向青蘅看见男子腰间悬着一块毫无装饰的素白玉佩。
合上的床幔遮住外面的人,只留一个模糊身影水墨般印在床幔碧纱上。不多时,那道飘逸身影也消失不见。
“她怎么就缺了爱魄……”姚曼哽咽无措。
缺了爱魄?向青蘅想了想,难道是在丹炉里被烧没了?她又觉不对,心道她不是缺了爱魄,可能是从未有过。
姚曼掀起床幔,瞧见女儿醒了,顿时收拾好情绪,温柔笑着:“青蘅醒了。”
向青蘅也对她笑,软糯唤她:“娘亲。”
姚曼又惊又喜,喜得掉下泪来,把向青蘅捞进怀里,吧唧吧唧,亲了一脸口水。
向青蘅脸上乖巧的笑容有点僵。
她还是不太能适应姚曼这种要啃了她的亲法。
“那是什么。”她软声询问。
姚曼顺着她小手所指去看,“哦”了一声,道:“这就是醒神镜。它不能消除封灵珠对你的影响,但是能让你醒着的时候不会犯困。”
姚曼仍旧自责,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头,抱着她,说:“玉剑宗剑尊的大弟子将它留给你了。”
“他这么好呀。”向青蘅随口说着,心里已经在想封灵珠周围的那抹绿色。
芸姑从外面走进来,问:“夫人,要不要给阿旭送饭去啊?”
昨日向旭被罚跪祠堂,直到现在还在那儿跪着。
向君屹对向青蘅十分忽视,可是对向旭却很重视,赏罚分明,该严厉的时候严厉,该哄着的时候也会陪玩。在姚曼眼里向君屹对向旭绝对是个称职的父亲。这次责罚,她并不想干涉。
向青蘅在姚曼怀里仰起小脸,问:“娘亲,我可以去看看哥哥吗?”
姚曼心中又是一喜,急忙答应。
芸姑凑过去,“啧啧”两声,笑盈盈道:“咱们小青蘅会说话了,跳过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直接说句子呢!太厉害啦!”
姚曼也笑:“我早知她会说话,只是不想说而已。”
向青蘅也很无奈。
芸姑最先教她说话,教她说的第一个词居然是“嬷嬷”。向青蘅至今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她也想扮演一个正常长大的小孩子,可是看着芸姑挤眉弄眼一遍遍朝她重复“嬷嬷”,她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月牙糖,怎么都发不出音来。后来她干脆习惯了不说话。
“快,叫声嬷嬷来听!”芸姑圆圆的脸凑过来。
向青蘅:……
她小声喊:“姑姑。”
“嗯?是嬷嬷!”芸姑纠正。
向青蘅将软白的小脸贴在姚曼怀里,嗡声念:“姑姑,姑姑……”
“唉……”芸姑拍了怕脑门,“行吧行吧,咱们青蘅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向青蘅吃了一肚子甜甜的东西,才往祠堂去。
芸姑帮她推开祠堂沉重的大门,她抬起小短腿迈过高高的门槛,踏进昏暗的祠堂。她一直往里走,穿过供奉的一座座灵位,走到尽头,看见跪在巨大佛像前的笔直身影。
向青蘅望着向旭的背影,仍旧不喜欢他。
可是娘亲应该会希望她和哥哥相亲相爱。她觉得去扮演一对正常关系的兄妹,应当也不难。
她走过去,在向旭身边跪下。
向旭转过脸见是她,愣了一下,问:“你怎么来了?你也被罚啦?”
向青蘅望着慈悲的佛像,说:“是我的错,我陪哥哥跪。”
“你错什么了?”向旭急忙说,“你没做错啊!若你真有错,唯一做错的就是没第一时间喊我!下次喊哥,哥帮你打回去!”
见向青蘅一动不动,向旭急了,追问:“到底是不是爹罚你?他怎么这样啊!你快回去,你的责罚我给你顶了!”
向青蘅看他一眼,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块玫瑰饼,从中掰开,递给向旭一半,问:“你吃不吃?”
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