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腕表:“我老婆买的!还不快恭喜我?”
“恭喜!”领导大姐奇怪,“我怎么没听小廖提过?”
陆卫国下意识说:“她又不知道。”
领导大姐愈发奇怪,用颇为震惊的语气问:“你结婚她不知道?”
“她应该知道?”陆卫国不明所以,“我结婚还要向她汇报?”
领导大姐糊涂了:“你,你俩不是在处对象?”
陆卫国想气又觉得好笑,“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跟她处过对象?”
领导大姐张张口:“可是,大家都这么说啊。”
“大家开玩笑,您还当真了?”陆卫国想起来了,是有同事调侃过他和姓廖的女同志,“没有的事。这件事要是传到我老婆耳朵里,她得跟我急。”顿了顿,“您呀,还是吃糖吧。”
领导大姐的脑子还是懵的,她本能喊住陆卫国。
陆卫国停下:“您老还有什么吩咐?”
“不,不是,那个小王,宣传科的也跟你没关系?”领导大姐又问,“食堂老周的外甥女,也没和你处过?”
陆卫国眉头微皱:“这几个又是哪来的啊?虽然我相过亲,但是都没有第二次。自打离婚我就没找过对象。清心寡欲两年多了。”
领导大姐没空关心他寡了几年,“所以没有一个是真的?”
“半个也没有!”陆卫国不得不郑重申明:“仅此一次。再有下次,您是领导,我也不会跟你客气。”
领导大姐:“可是小廖不是喜欢你吗?”
“她喜欢我是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陆卫国觉得她的问题简直莫名其妙。
领导大姐:“那我问小廖你俩是不是好事将近,她也没说什么。”
“你问她去。”陆卫国以前可以不计较同事的调侃,现在可不行,“兴许她不想相亲找对象,故意拿我当挡箭牌。下次您问清楚。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一样大方,任由您老调侃。”
领导大姐不禁说:“不想找对象可以直接说啊。扯什么慌?我得去说说她。”
“那您去吧。”
陆卫国回到生产技术科的办公室继续发喜糖。
也有同事问:“你和小廖结婚了?”
陆卫国倍感心烦:“以前我是不是说过,没有的事?我老婆不姓廖,也不是单位任何一位女同志,她姓叶!”
比陆卫国年长几岁的女同志也问他是不是跟小廖分手了。
陆卫国叹气:“压根没有交往过。再说一次,这两年我一直单身。虽然相过亲,但见过两次以上的只有我老婆!”
不少人震惊,但也有人不意外:“以前我就说过,以小陆的条件看不上小廖,你们还不信。说小廖也不错。可是——”
正对着办公室门的男同志轻咳一声,“小廖来了?”
侃侃而谈的同志倏然住口,回头看去,比陆卫国小两岁的女同志进来。
陆卫国希望她死心,别再给他造谣,抓一把喜糖递过去。
姓廖的女同志没有接,不敢置信地问:“你真结婚了?”停顿一下,厉声质问:“你怎么能这样?我怎么办?你把我当成什么?”
“等等!”陆卫国赶忙喊停,忍不住皱眉,她的样子怎么搞得他像负心汉,跟渣男刘峰一个德行,“我和你交往过?”
廖同志:“你,你不知道我喜欢你?”
陆卫国心累,很想送她一记白眼,再送她一个字——滚!
可是大家同事一场,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陆卫国不想闹这么僵。
“你喜欢我,我就得负责?那我喜欢钱,你们财务能多给我发几个月工资吗?”陆卫国想骂人,有病吧。
廖同志不禁问:“那你为什么不跟我明说?”
“我说没有的事还不够,非得我打开单位的喇叭广播,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陆卫国道,“你要这样,那我道歉,对不起,没有及时广而告之。”
廖同志的眼泪瞬间出来。
年长的女同志见状走过来道:“说清楚就好,哭什么啊。”
陆卫国:“别这样,搞得像我对不起你。我不曾邀请过你看电影,也没有在食堂以外的地方同你私下见过面吧。我的态度还不够明确?你不会跟那个谁似的——”
左右看看,陆卫国找到工学院分来的实习生,“像她一样,对别的科的男同志笑笑,男同志就误以为她对他有好感吧?”
被点名的实习生不禁说:“我现在都不敢见人就笑。”
廖同志脸色涨红。
年长的女同志了解陆卫国,不拘小节,所以她故意说:“我没觉得小陆哪里好。离过婚,还有个五岁的女儿。你没结过婚,工作又好,还是城里人,肯定能找个比小陆条件好的。”
陆卫国这个时候也不敢臭显摆,连连点头:“对啊。喜当妈不是没苦硬吃吗。”
廖同志:“那你妻子呢?”
陆卫国:“她也有个孩子。我俩互不嫌弃。”
廖同志脱口道:“我也不嫌弃!你为什么宁愿找个带孩子的女人也看不上我?”
陆卫国能说你个头矮又相貌平平吗。
“我找老婆肯定是找合适的。又不是找工作伙伴。”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