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利落,肤色粉白,简单的白衬衫衬托得她清冷十足。
“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孟舒禾整个人安静伫立,语气淡淡的、温温的,像递给她的温牛奶和纸巾。
楚茵吃饱了,更有力气吐槽领导,“呸,还为了我们好,就是被他中饱私囊了。”
她哭诉道:“禾禾,我的100块,能买2个盲盒,5杯奶茶,1条裤子。”
孟舒禾安慰她,“抱抱你。”
楚茵说:“不用安慰我,我也就是背后骂骂,当面可不敢。”
她直言道:“都怪老板,招的什么人啊。”
孟舒禾环顾四周,急忙制止,“嘘,你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楚茵不以为然,“我看过了,没人,男人抽烟不爱来这,女人八卦喜欢在茶水间。”
“禾禾,老板天天不露面,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肯定又矮又挫又丑,说不定还是缺胳膊断腿,所以一直不出现。”
陆则用余光观察老板的脸色,脸上没什么情绪,眉眼平敛,看不出喜怒,只余下冷意。
他小声喊:“老板。”
顾清宴扯了下唇,抬手阻止助理,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
陆则待在一旁,听楼下的对话。
孟舒禾没见过老板,随意附和,“估计吧。”
楚茵笃定,“肯定是,要是帅哥,早传开了,根本藏不住。”
突然,“砰”,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寂静的楼梯间。
是陆则不小心踢到楼梯的扶手,暴露了他们偷听的事。
楚茵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谁在那儿?”
陆则公式化说:“你好,路过。”
看清他身旁的男人,和他对视,孟舒禾愣怔在原地。
那不是顾清宴吗?
她的新婚老公。
今天是他们领证的第三天,也是他们的第四次见面,勉强对上人,不至于认不出。
两人目光相对,认出了彼此,装作不识。
顾清宴视线从她身上掠过,很快收回,低头向助理交代几句。
看向她的那双黑眸深沉无波、冷淡疏离。
想来也是,他们虽是夫妻,只见过寥寥几次面,领完证的这三天,他没有回过家,不知道去了哪儿。
她和他婚前没有交集,谈不上了解,更谈不上半分喜欢,不向她报备是意料之中。
只是,他怎么会出现这里?
孟舒禾轻蹙眉头,想不出答案。
而顾清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熨帖平整,没有一丝褶皱,腕表冷光内敛,自带疏离清冷的贵气。
陆则接收到老板的信号,“你们继续。”
顾清宴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耳边。
楚茵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压低声音说:“不是我们部门的人,还好还好。”
孟舒禾不解问:“这栋楼都是我们公司的吧。”
楚茵点头,“好像是,不过,集团大了去了,他们也不认识我们。”
“也是。”孟舒禾仍不放心,她知道顾清宴的家世,不是普通人家。
楚茵好奇道:“禾禾,他们你见过吗?还挺帅的。”
孟舒禾摇头,“没见过。”
楚茵说:“不重要,总会遇到的。”
在楼梯间待了十分钟,孟舒禾和楚茵返回办公室,研发中心鸦雀无声,静得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