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话、偷看她找酒。
【我不喝,先睡了,晚安,顾总。】
顾清宴:【嗯。】
三个小时后,高铁抵达北城南站,男人点开监控视频,客厅没有姑娘的身影。
他将手机揣进口袋中,没有倒退画面。
陆则联系完司机,接听妈妈的电话,“妈,我到北城了,您早点睡。”
“那边冷得很,你多穿点,打雷千万别坐飞机。”
“不坐,航空公司也不敢飞。”
妈妈说:“那可说不准,为了挣钱啥事都能做出来,你看那山航,怎么都能飞。”
陆则回:“我知道,不坐飞机。”
他找理由,压低声音,“妈,老板找我了,不和您聊了。”
“好。”一道轻微的叹息声,来自一个妈妈对孩子的心疼。
陆则主动解释,“老板,我妈知道我来北城出差,问问我到了吗?”
顾清宴面无表情,“嗯。”
他和孟舒禾的微信对话框空空如也,停在刚刚说酒的事,而她没问他到哪了。
“叮”,主卧室内酒瓶被踢倒,酒撒了一地。
外面下雨,屋里遭殃。
孟舒禾扶起酒瓶,找来洗地机拖地,酒精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酒不好喝,还挺好闻。”
喝了半瓶酒,没有一点醉的迹象,她严重怀疑,顾清宴给她的是假酒。
顾清宴:【酒后劲大。】
孟舒禾:【我没喝。】
顾清宴:【嗯。】
他嗯什么,阴阳怪气还是相信她?这么不爱说话,把嘴收给需要的人。
孟舒禾扔掉手机,踢一下酒瓶解气。
“都是你主人的错。”
她反应过来,【你喝过?】不然,他怎么知道酒后劲大。
顾清宴:【没有。】
孟舒禾:【哦。】
单字谁不会说,她也会。
天蒙蒙亮,顾清宴换上运动装前往北城中心公园,他跟上一个跑步的男人,“周工。”
周慎之抬手,“私人时间,不聊工作。”
周慎之,35岁,高级电力工程师,掌握多项专利技能,性情古怪,不爱被人管教,受不了国企的氛围,从国企离职。
“不聊。”顾清宴道:“只跑步。”
两位男人沿着湖边小路跑步,嘴里呼出白气,陆则跟在不远处,不近不远的距离。
跑了四圈,周慎之降下速度,改成慢走,“顾总还有时间跑步?”
顾清宴只说:“我也没那么忙。”
周慎之在篮球场前停下,“比一场?”
顾清宴问:“怎么比?”
周慎之找出藏在草丛里的篮球,投掷给顾清宴,“看谁投中的球多,不准放水。”
男人单手接住,“没问题。”
陆则直呼,完了完了,老板肯定不会放水,但毕竟有求于人,该放水就得放水。
两个人投篮投得火热,余下他自己胆战心惊。
比分焦灼,稳定在平局的状态。
温度越来越低,手指冻僵,比分拉开差距。
东方升起橘红色的太阳,顾清宴抛出篮球,扔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
篮球准确无误投进篮筐中,在地上跳起。
投篮比赛结束,顾清宴以一分的优势获胜。
周慎之洗手,“顾总跑步不错,投篮也不错。”
顾清宴掸了掸手心的灰,搓洗手掌,“承让,运气罢了。”
周慎之笑着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陆则心已死,老板曾经是篮球队的成员,比分能咬死是他放了水,否则是吊着打。
不过,周慎之表情如常。
三人找了一家路边的早餐店,支起简易的小桌子,吃豆浆和油条。
地图另一端,孟舒禾睡到自然醒,接近晌午,床头的手机响起,梁以勋打来电话。
“妹,下来了,你们小区保安不让我进。”
“马上。”
梁以勋看穿一切,“那就是还没起。”
在妹妹的口中,只有‘你在哪儿’才是到了。
孟舒禾跑到小区门口,“哥,你舍得休假了啊。”他和她是表兄妹,两人的姥姥是亲姐妹。
梁以勋拉开车门,“回来看看我妈和小姨。”
他发动汽车,“你老公挺有钱啊,住这么大的房子。”
孟舒禾点点头,“是啊,资产秒杀我们整个孟家家族。”
“我们那才几个钱,秒杀不了和他结婚干嘛?扶贫吗?”梁以勋问:“你老公呢?约出来见见。”
孟舒禾说:“出差去了。”
梁以勋目视前方,“这么忙。”
孟舒禾慢悠悠感慨,“人家是大总裁,能不忙吗?”
梁以勋说:“想找他切磋切磋呢。”
太阳照进车里,孟舒禾放下挡板,“等他回来,我告诉你。”
梁以勋挑眉,“打趴了别心疼啊。”
孟舒禾不在乎,“我心疼他干嘛?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她问:“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梁以勋比了一个“3”字,“三天,够看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