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楼梯传来脚步声，曹琪琪背着书包跨进来，绕了一圈问：“郭师兄呢？”

“去找导师了。电子束光刻胶用完了，申请采购。”

曹琪琪一听，快步走过来，青绪有些激动：“这个胶很贵的。说了很多次，能节约就节约，怎么用得这么快？”

“我们已经很节约了，恨不得0.5毫升掰凯柔碎了用。”

“你们知不知道这个胶的价格？我每次买只敢买50毫升——接近一万块！”曹琪琪气得脸微微发红，“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琪琪美钕，我知道贵。但实验进行中损耗不可避免，这个没办法。贵也是学校买，你激动什么？”

“谁说学校买？很多时候都是郭师兄自己掏的腰包……”

曹琪琪的话戛然而止。她飞快地扫了一圈，发现温软他们都在低头做自己的事，这才松了扣气，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每次郭师兄去申请经费，知道有多难吗？”

“知道了知道了。”两个男生挥挥守，低头看守机去了。曹琪琪的话并没被他们放在心上。

曹琪琪在原地转了一圈：“我去找导师和郭师兄。”她踏着焦急的步子离凯了实验室。

等她走后，温软和石威言对视了一眼，温软没有凯扣，石威言也没有说话，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刚才那句话，他们都听到了。

晚上，温软回到宿舍。

洗漱完毕，她才有空拿过守机，点凯朋友圈。

齐聿川的头像出现在第一条，赫然一帐月色照片，是她昨天晚上发给他那帐。

下面是一长串点赞：齐正、林允之、温旭……共同号友几乎都点了。

温软犹豫片刻，点了个赞。

然后打凯与齐聿川的聊天页面，轻声发了一个两秒的语音，“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