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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第1/2页)

按摩室能够让人放松下来的香薰现在对翁斐来说有点让他喘不上气,提心吊胆的等待着许谨安的回答,像是面对一只随时都可能露出獠牙将他吃掉的野兽,努力把自己想要绊倒野兽的蚂蚁腿收起来,以免被发现。

许谨安的眼睛已经重新闭上,翁斐一节一节按着他的脊椎,按摩师在旁边盯着他的手法,转眼按到最后一个,薄毯被稍稍挪下去了点,疤痕像是一道闪电劈向山丘。

父亲身上有很多伤疤,但翁斐现在顾不得心疼:“先生?”

明明手是热的,按摩油也是热的,可他却觉得指尖冷的要控制不住打冷颤,如果父亲再不回答他的话。

等待让时间变得漫长。

等待审判的结果更是让时间漫长到折磨。

翁斐就被许谨安的沉默折磨到一颗心七上八下,他扯了下领带,恨不得跪下来求父亲给他个痛快,但他的按摩还不能停,手回到许谨安脖颈处,食指指尖顺着脊椎窝天秤的秤杆从上滑下来,停在蝎子纹身的尾钩处然后再回去,来回划拉。

紧张到身体都不自觉离许谨安越来越近。

是睡着了吗?

许谨安对翁斐按摩的手法非常熟悉,今天他的手法好像有些乱了,他应该更加慢一点的划他的脊椎。

“没什么,就是再确认一下。”

他懒洋洋的开口,那划着他脊椎的手指甚至离开了下才又仓惶的放回来。

不得不让他思考今晚的翁斐为什么会这么不在状态?就听翁斐咳嗽了两声,他的手指就又离开了两下才回来。

感冒了吗?

翁斐收了咳嗽,应该可以把自己今晚的失误掩饰过去,虽然得到了回答,审视的目光依旧落在许谨安扎着个丸子头的脑袋上,只是他听到的回答是真话吗?

他不确定。

手顺着肩胛骨按到许谨安左侧后背上,隔着皮肤,血肉,骨骼,他无法知道父亲这颗跳动的心脏究竟什么时候真?什么时候假?

审视的目光变成贪念,如果自己有父亲的血脉会不会更接近他一些?

手轻抚着秤盘纹身,仿佛在轻抚着底下那颗心脏。

父亲心里的天秤会偏向自己吗?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许谨安的枪再这么压下去就要废了,不得不开口结束今晚的按摩,一旁的按摩师递了水过来。

许谨安坐起来活动着肩膀,翁斐就从按摩师手里把水杯接过来,半弯着腰把吸管送到许谨安嘴边。

许谨安就着他的手喝着水。

翁斐的视线不可避免的看到男人的好身材,羡慕不已,父亲身上的肌肉倒不是说有多壮多大块,但是和他练出来的肌肉感觉很不同。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的肌肉就好像是橱窗里精致的商品,可父亲的肌肉带着鲜活的野性气息,有着让人无法怀疑的力量感和破坏性,尤其是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带着热带雨林的闷热潮湿和野性,仿佛还残留着危险的血腥味。

让人总想凑上去闻一闻。

小时候他闻过的,可是时间太过久远了,他已经记不清这些伤疤的气味了。

许谨安松开吸管,翁斐就转手把水杯交给了按摩师,刚转过身差点和站起来的许谨安碰到。

他愣了下后退了一步。

但是许谨安紧跟着又追上一步,他不敢再退,用眼神向许谨安询问显得他十分乖巧,和他身上成熟的西装以及这张走势透着锋芒的脸很不搭。

“关于西港口那块地……”

翁斐一下子进入备战状态可表情仍要保持住,安静的等待着许谨安的下文。

许谨安又向前一步,舒适的拖鞋尖甚至踩到了翁斐的皮鞋尖,垂眼瞧着像是在等待聆听神谕的年轻男人,他捏住翁斐有点松垮的领带一点点收紧。

翁斐的呼吸也在被一点点收紧,控制着僵硬的眼珠向许谨安为他整理领带的手看去,他想这样的反应会自然些。

修长白皙的手,指节处透着粉。

看着这双手他就不由得想到这双手在上药时,把他的当成面团捏,被乌黑发丝压住的一点耳尖悄无声息的变红。

也又痒了起来。

可他现在不能自己挠,更不能借这双手……

领带骤然勒紧,他眼睫颤着向许谨安看去,不再胡思乱想回到他随时都会暴露的现状中警惕起来,眼神却是越发的无辜。

许谨安嘴角挂着抹浅笑:“很重要。”

他把领带松开到合适,再把衬衫领子弄规整:“所以我要你绝对不可以出错,不可以有任何失误。”

翁斐:“您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好的。”

许谨安双指夹着领带从上向下滑去,手指隐约能够感受到衬衫下紧绷的肌肉,可他不能流连忘返,只能尽量放慢速度,领带在他手中一点点变得平整,他的欲望却是越来越扭曲。

“我相信你。”

湛蓝色的眸子如澄澈的海将翁斐包裹,双指还是来到了领带尾端,松开时他戴着家主戒指的食指有点重量的戳了翁斐下。

“先生的身家性命就交给你了。”

他转身离开,翁斐怔怔在原地站了会后突然向后退了一步,衬衫上被许谨安戳出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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