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19、第 19 章(第1/4页)

许谨安出现在酒店,无法分清他是坐到了沙发上还是倒在了沙发上。

之后他整个人就一动不动的,像是没有生机的雕塑。

他没有回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掐死翁斐,得知真相后有那么一瞬间他就像是一个人站在了海边,眼睁睁看着海啸涌起和天连接成一片,在那一刻他是那么的渺小,然后这滔天的恨意扑向他。

他毫无反抗之力。

被吞没,被贯穿,被宣告死亡。

他终于动了下,头痛欲裂的脑袋向后靠去,或许此时此刻在这里的已经是一具残骸了。

翁斐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他向外张望着,父亲怎么还没回来?

是和谁有约?

是新的联姻对象?

他又开始不安起来,不过对于这种不安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他摊开手掌再握紧,想起父亲说的他的身家性命被攥在自己手里就安心了些。

就算是新的联姻对象,也不可能在自己生日前结婚的,等过了自己的生日——

他又把握紧的手摊开,瞧着手心的掌纹,瞧着手腕处明显的青色血管,等自己正式成为父亲的养子,成为许斐,法律会代替血缘的红线把他牢牢的和父亲捆绑在一起。

到时候无论谁出现在父亲身边,想要把他和父亲分开都做不到了,碧绿色的眸子浮现出扭曲的温柔笑意,包括父亲也做不到。

他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把另一只手上的热可可送到嘴边。

许谨安突然起身向门口走去,每一步恨与怒火交织几乎将脚底的世界踩碎,可在他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又停了下来,和本能抵抗着的身体不受控的颤动着,垂至腰间的银色长发好似都失去了光泽。

变暗淡。

他猛地转过身,胸腔里太过痛苦的心脏让他不得不弓起背,比起回去可能会掐死翁斐,他更怕,更怕……

更怕自己舍不得掐死他!

男人紧抿着唇深吸着气,不肯让自己彻底崩溃掉,即使五官扭曲也要死死攥住最后这一点尊严,像是攥着他的救命稻草。

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几乎要滴出血。

他不允许自己回去歇斯底里的质问翁斐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像是一个卑微的求爱者,把自己的伤口翻开让施暴者欣赏企图获得他的怜悯。

他一步步走了回来。

脚步艰难但坚定。

许谨安重新坐回沙发上又不再动弹,可他的身体始终紧绷着,绷到四肢百骸都僵硬发酸产生疼痛,那双情绪翻涌的眼睛就那样一直盯着窗外,他就像是把自己变成一个火炉,外面看还算正常,内里已经快要炸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下,许谨安瞳孔猛然放大,恨和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是他为翁斐设置的专属提示音。

手机又响了下,还是翁斐专属的提示音,可现在这一切都在提醒着许谨安他的愚蠢。

他是那样斩钉截铁以为是卫齐和周扬枝陷害他,还觉得他们这个手段蠢得让人发笑。

嘴角自嘲的向上扯了下。

动作僵硬的拿出手机。

斐:【您今晚不回来吗?】

斐:【降温了。】

手机随时有在许谨安手里碎掉的风险,屏幕上还有上次翁斐发给他的消息,是一张天空的照片:【和先生您的眼睛一样。】

许谨安有一瞬间神色是迷茫的,恍惚的,甚至可以说是无助的,他要怎么才能接受现在给他发消息的人在背后算计着他。

翁斐算计他。

【我会在生日那天骗他签下合同。】

【60亿你不想要了?】

【他不会发现的。】

【他相信我。】

许谨安的迷茫和无助转瞬就被怒火烧光,那张紧闭着怕发出任何脆弱声音的嘴张开,用尽全力把手机向地上砸去。

身体都离开了沙发,滔天的恨意混着不甘,手机摔得四分五裂,像是他和翁斐的关系,像是他的感情,像是他自己。

他脱力的跌坐回沙发。

翁斐瞧着手机,5分钟了,父亲还没有回复他,应该是没有看到。

瞧着之前自己给父亲发的照片,湛蓝的天空,像极了父亲的眼睛,所以想父亲时他就会仰头看看天,小时候他经常这样做,这个习惯现在也没改。

那时候父亲真的很忙,有时候几天都见不到,他记得最长一次一个半月都没能见到父亲,不过父亲不会再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了,一开始是给他找了保姆,后来搬进大房子,佣人管家就很多人照顾他了。

他向外看去,可是现在是黑天。

黑天后父亲应该在家陪着他才对,不过得不到回复他有些不放心,于是给周扬枝发了消息:【先生现在在哪里?他没回我消息,我有些担心。】

周扬枝挠了挠头:【老板没事,您放心休息吧。】

翁斐:【先生今晚会回来吗?】

周扬枝蹭了蹭鼻子:【这个不一定。】

翁斐确认许谨安没事放下心,又在大厅等了半个小时就上楼了,一副做贼的表情去到许谨安卧室,他知道许谨安的卧室里是没有监控的,至于走廊的监控自己来拿个东西啊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