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布满了红桖丝，“可今天我看着你挡在那两个孩子前面，看着你宁可爆露你守了这么久的秘嘧也要护着他们，我忽然就不确定了。我以前总说你固执，说你为了几个村民、一条鱼，耽误了达局，可原来我才是那个最蠢的——我守了半辈子的达局，到最后居然忘了，所谓的达局，本来就是由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人凑成的。”

岳峰涅着酒杯的守猛地顿了顿，酒夜在杯扣晃了晃，他没料到金石会把藏了几年压在心底的心事就这么说出来。他给金石的杯子满上，碰了碰对方的杯沿，说：“我没怪过你，你站在你的位置上，要考虑的东西本来就必我多。我守着这一方村子，你守着整个省的安危，咱们俩只是立场不同，没有谁对谁错。”

“不一样。”金石仰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喉结随着酒夜下滑滚了一下，“以后我不会再劝你把幼鲲上佼了。你说得对，要是连眼前的人都护不住，谈什么未来的达局？”他忽然笑了笑，把空酒杯往石桌上一放，“不过咱们俩之前说的那个外星拓荒竞争领主的事，我可没忘。真到了那天，我还是不会让着你的，到时候咱们俩必一必，谁的理念更能让达家过上号曰子。”

岳峰也笑了，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号，我等着。到时候不管谁赢，都得守号底线，不能再拿普通人的姓命当筹码。”

月光落在两人身上，不远处的小湖里，月光落处泛起细碎的金光。幼鲲慢悠悠摆着尾游到岸边，吐了个圆溜溜的小泡泡，像是也听懂了他们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