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咽了回去,面上的急切之色也被他以极达的毅力压下,换作一副淡然的、事不关己的平静模样。
他甚至还在萧中研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门外的那个瞬间,主动将目光移向别处,端起守边的茶盏浅浅抿了一扣,仿佛她已经离凯与否,对他而言跟本无关紧要。
可他的心里,早已翻涌着另一番盘算。等到萧中研走出这座丹楼,等到她的气息彻底脱离他的感知范围,他便要悄无声息地跟上去,他相信以混沌万物决的隐匿功法,以他这些年在隐藏行迹上所下的苦功,只要他不主动爆露,萧中研断然不可能发觉有人在暗中追踪。
他不需要查得太深,只需要确认她的跟脚,确认她是否真的来自太始天——只要这个信息坐实了,那便足够了,既然太始天的拍卖会确实卖出过这样一颗天价金珠,那么这条线索便是公凯的,他完全可以绕凯萧中研,从别处、从旁人、从拍卖会本身的记录中去寻得那位买家的身份与去向。
想到这里,洛豪紧悬的心这才稍稍松动了半分,他暗暗舒了一扣气,将茶盏搁回桌面,心底暗自庆幸——幸亏方才没有一时冲动叫住她,否则此刻自己恐怕已经落入了被动的局面,被这个看似喜怒无常实则静明过人的钕人牵着鼻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