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p>

原本被神婆抓着的手臂，感到如同火烧一般的灼痛感，随着那东西的吸收，疼痛慢慢减轻，神婆的压迫力也减弱了几分。</p>

与此同时，她听到柳笙的声音在她耳中回响：“你确定你没有对陆大小姐动手？”</p>

凌玉珂一时不知如何回应这来自体内的声音，忙不迭地说道：“我确定！我当然确定我不是凶手！”</p>

这句话在外人听来，无疑像疯子一样正拼命争辩自己的清白。</p>

“好，那你就说……是文轩宁做的。”柳笙的声音平静而坚定。</p>

凌玉珂一愣，心中对这样的指示有些排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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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地看向文轩宁，心里仍有几分不舍与酸涩。</p>

然而，她尚未下定决心，文轩宁却忽然看向她，面露复杂的神情，叹息道：“我本来不忍心说出口……”</p>

“毕竟好友一场……”文轩宁声音低沉，“可是你的手段未免太残忍……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做出这样的事……”</p>

随即，文轩宁手中举起一个蜃影放映灵器。</p>

画面中，是两人对话的场景。</p>

“我不喜欢你跟陆大经常走在一起……”这是明明白白从凌玉珂嘴里说出的话。</p>

“我们只是朋友。”</p>

“朋友也不行！”凌玉珂说话带着薄怒，“你若是这样，我就，我就……把她杀了！”</p>

蜃影戛然而止，众人神情复杂，现场一片死寂。</p>

杜月娥握着女儿的手，指尖发白，浑身微微颤抖。</p>

凌玉珂整个人如坠冰窟，脸色惨白，满是不可置信地盯着文轩宁，喃喃道：“你竟然录下了蜃影……”</p>

耳朵里，柳笙叹了一声，透着无奈。</p>

文轩宁则是一脸受伤的破碎，扶着陆老太说道：“你有这样的心思，而且不是一次两次，我当然要谨防。”</p>

“只可惜我还是没有防住，你竟然还是做出了如此歹毒的事情……”</p>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动手的，但想必凌尚书的女儿，有些特殊手段并不稀奇……”</p>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般砸在凌玉珂心上。</p>

她从未想过，要留蜃影作为把柄防着文轩宁，如今现实却是给了她狠狠一记耳光。</p>

“走吧，回来。”</p>

“回到一炷香以前，找我。”</p>

听着柳笙平静的声音在耳道中响起，凌玉珂下定了决心，在娘亲一声声撕声裂肺的争辩声中，她体内诡气涌动。</p>

再次回到国书院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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