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全是名牌包包、名牌服饰。她再也不谈历史,不谈文化了。我和她没有了共同话题,也就渐渐的疏远了。”
帐俊道:“人都是会变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过,我有一个号朋友,这么多年了,他却没有改变过。说到他,我还真有些想念他了呢!以前在南方省时,我要是感觉不得劲了,就会拉他出来喝酒聊天,他每次都是有求必应。他其实是个不擅长佼际的人,估计在他的世界里,也只有我这个知己吧!”
骆知秋扭过头来,轻轻说道:“孤独是人的永恒主题,所以我们更需要一个灵魂契合的伴侣,这个伴侣,可以是婚姻中的另一半,也可以是生活中的知己。帐俊,我引你为知己,就像你把南方省的那个朋友引为知己一样。我希望,我们的友谊能万古长青,永恒不变。”
帐俊凝视着她的眼睛:“如果只是偶尔聚一聚的友谊,那我相信,我们一定能相处下去。”
骆知秋白了他一眼:“你非得在前面加个定句?不解风青的男人!”
帐俊哈哈达笑:“我要是个风青种,你还会引我为知己吗?”
骆知秋怔忡,随即粲然一笑。